应该说苏沫然无情吗？可她对她所关心的人又可以奉上命，说她有情吗？面对自己的亲生父亲，她冷静地像一个局外人。

第二天一早，神域照约定派了人来接千羽迟暮。

能够这样不假思索地同意，也侧面证明了苏沫然对苏易澈的想法。

苏沫然听完也笑了一下。

别人怎么样和苏沫然没有关系，反正她自己就是不会这么。

“说是造化人也好，说是他们自作自受也好，事实上结果很悲。如果是我，我不会放手。”

“和你一起死。”

柳叶低看苏沫然，轻笑着问，“如果是你，你会怎么？”

“和我一起死？”

苏沫然不是萧玥，柳叶也不是苏易澈，所以即便一样的情况现在他们两人的上，也会是完全不一样的结果，因为他们两个都不是那会默默放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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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心情，知萧玥离开的原因之一是想要保护他，他心里面就像是压了一块千斤重的石，让他不上气来，觉好像要窒息了。

想来是两人当年在这个地方的时候刻下的。

不知何时，苏易澈也走到了刻有字的石前，他上前一步，用满是老茧的右手去碰石上面的字，目光邃而沉痛。

然后苏易澈就沉默了。

安顿好之后，柳叶和苏沫然两人门散步，沿着海岸走着，难得的闲适时间。

“哈哈哈……”柳叶笑了，“这么说来，你觉得萧玥很傻喽？”

“说好的只能带你一个人去神域，现在你们这么多人要去，这和约定的不一样。”

“我自己默默离开，然后给你找别的女人的机会？我不要那么傻。”

苏沫然没有再说什么，她知即便他们什么都不说，苏易澈的心里面就很难受了。苏沫然知苏易澈难受，但这不代表苏沫然会因此去同情他，知了解是一回事，同情是另一回事情，苏沫然自认为自己没有立场去同情一个曾经狠狠地伤害过自己的“父亲”。

“可以。”

“石上的字还没有改变，人却早就分开了。”柳叶轻嗤一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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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然……”苏易澈一开，声音沙哑低沉地连他自己都不相信，“可以，让我同去吗？” [page]

“呵呵呵……”柳叶笑容满面，睛里面都透着笑意，“如果是我，你要是敢告诉我你跟别的男人跑了，我就先把那个夫给杀了，然后再把你抓回来，绑在我边！就算让你恨，你也得在我的边待着！”

“苏易澈，萧玥。庚年秋。”

经过岁月的洗礼，依然可以清晰地看见上面刻着的字。

侍女孤萍只知要带千羽迟暮一个人去神域，现在千羽迟暮却要带上其他人一起去，这当然不行。

如果她是萧玥，遇到一样的情况，她的选择会不一样，她不会选择离开。

听到苏沫然这样的回答，苏易澈可是兴不起来的，她的回答既是宽容的，也是残忍的。

走了一阵，两人看到了一块树立在海边的石，石上面刻着些字。

“她傻不傻我不评价，但如果我自己这么了，我想我还是一掌劈死我自己得了。”

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是苏沫然不会允许自己这样的事情，她宁可选择一起死！

苏易澈在石前面站了好一会儿，然后落寞地离开了。

“我终究是没能遵守当初约定。”

脆直接的回答。

苏沫然说。

神域这一次来的人是祭祀边的一名侍女孤萍。

“谢谢你愿意让我随行。”苏易澈又一次谢。

石上面刻着的是苏易澈和萧玥的名字。

这个回答让柳叶有微微的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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