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禅坐在窗边，倚窗往外望去。只见一个妇人披散发，脸上、衣服、手上全是鲜血，手中抓着一柄菜刀，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疯疯癫癫。而四周行人都是远远站着，脸上表情或恐惧、或怜悯或冷笑，不一而足。只是唯一相同的一就是，没有一个人敢走近她旁。

王禅收回视线，回看着站在自己旁店小二，开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这妇人就这么跪在英雄楼前，不断磕，殷红的鲜血顺着青石板的石阶淌而下。

钟四嫂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呆呆站在街中心，嘴里不断念叨着：“我那小三宝贝儿啊，你死得好苦啊。老天爷生睛，你可没偷人家的鹅吃啊。”最后竟是放声痛哭起来，凄惨悲怆至极。

王禅并不理会那店小二，直接走上二楼，找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酒楼里很快便是走两名壮的大汉，其中一个夹手抢过那妇人手中菜刀，另一个一个伸手用力一推，将其推落台阶，摔到了大街上。这时一个手执长烟袋，一副掌柜模样的瘦小男走了来，伸手指着那妇人，狠狠骂：“钟四嫂，你要卖疯，回自己窝里卖去，别在这而打扰贵客们吃喝的兴。”

只见她女忽然在“英雄楼”前停了下来，伸手指着相信，大笑：“凤老爷，你长命百岁，富贵双全啊，我老婆给你磕了，叫老天爷生睛保佑你啊。”说着便是跪倒在地，登登登的磕，撞得额全是鲜血，却似丝毫不觉疼痛，一面磕，一面呼叫：“凤老爷，你日一斗金，夜一斗银，大富大贵，百千孙啊。”

“是吗？就像这样吗。”王禅右手伸双指并拢，竟是直接在桌上划一的长痕，吓的店小二脸惨白，只能是如实。“那也不能说是凤老爷的过错，家里不见了东西，问一声也是十分平常的……”

抢了菜刀的那汉却是毫无同情心，举起刀来，大声喝：“你再在这里胡说八，我就给你一刀。”钟四嫂毫不害怕，仍是哭叫。掌柜的见街坊众人脸上都有不以为然之，呼噜呼噜的了几烟，一白烟，将手一挥，与两名汉回了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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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嫌贫富、欺怕通常被人说成是势利，而在王禅中这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王禅能够理解，但不代表事情发生在他上时，他会好好说话。

果如那店小二所说，楼上桌椅洁净，座中客人衣饰豪奢，大都是富商大贾。在没有得到王禅示意，店小二不敢轻易离开，只能是小心翼翼跟在后。

而就在此时，王禅忽然听到外街上一阵大，一个女人笑声从远传来，笑声中透着疯狂以及绝望……

“这女人前些日患了失心疯，竟把自己的亲生儿给抛开肚。”见王禅终于是开说话了，店小二暗自松了一气，小心翼翼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