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戏谑的声音忽然响起，令狐冲和田伯光二人心中一惊，同时猛地回。

想通了这一节，令狐冲心情登时十分舒畅，脸上再无丝毫异样，抬直视着王禅他们，开正：“教中人作恶多端，曲洋他们罪有应得。”

...

接着令狐冲将视线转向王禅后的曲非烟，神显得有些闪躲，满是苦涩：“非非……”

霎时之间，令狐冲脑海中涌现许多情景，都是平时听岳不群、宁中则以及江湖上前辈所说教中人如何行凶害人的恶事：江西于老拳师一家二十三被教擒住了，活活的钉在大树之上，连三岁孩儿也是不免，于老拳师的两个儿了三日三夜才死：济南府龙凤刀掌门人赵登魁娶儿媳妇，宾客满堂之际，教中人闯将来，将新婚夫妇的首级双双割下，放在筵前，说是贺礼；汉郝老英雄七十大寿，各路好汉齐来祝寿，不料寿堂下被教埋了**，燃药引，突然爆炸，英雄好汉炸死炸伤不计其数，泰山派的纪师叔便在这一役中断送了一条膀，这是纪师叔亲所言，自然绝无虚假。

看到这，曲非烟眉一挑，对令狐冲仅存的那一丝好，如今也然无存。

羞愧？

“令狐少侠这是在演哪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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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冲想到这，不由得打了个寒噤，心想：“教中人如此作恶多端，曲洋祖孙手救我，定然不安好心。师父那日问我，日后见到教中人是否格杀不论，那还有甚么犹豫的？当然是剑便杀。”

既然如此又哪有羞愧一说，当日我若是手解救曲洋他们才真正是助纣为孽。

重，定是犯了木边之目，田下之心了。如果我们这次大难不死的话，我定当掳……介绍个好姑娘给你，保准灵。”田伯光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开笑。

令狐冲脸变幻不断，不由想起那日岳不群在正气堂上对他说的一番话。

“你明知那姓曲的少女是教中人，何不一剑将她杀了？虽说他祖父于你有救命之恩，然而这明明是教中人沽恩市义、挑拨我五岳剑派的手段，你又不是傻，怎会不知？人家救你命，其实内里伏有一个极大谋。刘正风是何等明能之人，却也不免着了人家的儿，到来闹得败名裂，家破人亡。教这等险毒辣的手段，是你亲所见。可是咱们从湖南来到华山，一路之上，我没听到你说过一句谴责教的言语。冲儿，我瞧人家救了你一命之后，你于正邪忠之分这一上，已然十分胡涂了。此事关涉到你以后安立命的大关节，这中间可半分糊不得。”

令狐冲看着来人，脸上满是惊容，虽然那晚他与仪琳二人藏草丛之中，离得远远的，可王禅一刀劈死嵩山大嵩手费彬那个震撼的场景他至今都没能忘记。特别是在学会独孤九剑之后，无时不刻不在脑海中想着，换是自己面对这一刀又该如何。

“是你！”

“曲前辈他们驾鹤西归的那日，你躲在草丛之中没有来，是否到羞愧与后悔？”

被田伯光一语戳穿心思，令狐冲勉一笑：“多谢田兄好意，只是介绍姑娘就万万不必了。”话语之间全然没有指责之意，许是他本就没有意识到田伯光话语中的姑娘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