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似乎有鸣金收兵的意思，但要说叛党中又闹来两派好像也不太可能，这时候若是叛党里闹分裂，朝廷不趁着这个机会把他们往死里打才怪。”

秦止赞同的，回看了看掌柜的。

后者立刻一脸“未来少庄主夫人说得对”的狗谄媚之情往前踏了小半步，冲着关莺哈腰，只差在后装条尾他好摇了。

“朝廷的确已经开始缓缓收兵，但现在有些坊间传闻是说因为皇帝陛下御驾亲征，所以叛党溃不成军，虽然这个消息的真实现在还不能确定，但羌人退关外是从落日峰下传回来的消息，绝对可信。”

夏至几乎是习惯的嗯了一声，附和了一句“掌柜的说得对”。

“你接过那些从沦陷了的城池里逃来的人么？”由于和关莺相对而坐，秦止等问完了一半之后一抬，直接就看向了先前接掌柜的茬的夏至。

然后剩下来的那一半问话也就惯的收不回去了。

“城池沦陷之时，他们可有看到羌人？”

夏至和掌柜的双双摇，再次统一。

“旗见过不少，人是一个没有。”

关莺看了秦止一，后者沉片刻，缓缓。

“果然没有。”

羌人犯属于远程攻战线拉得过长，补给容易不足不说，还很容易被人包抄打个合围，要真的到中原腹地来，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得被朝廷一锅端掉，本就不可能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就和摧枯拉朽一样的攻城略地，势还直指京师。

如果说是江湖传闻那样从落日的密秘密关，兵力粮草能源源不断的运关内，那勉勉还算是圆得过去。

但偏生关莺那机关设计得又歹毒，密门只能开一次，一次说破大天也只能过掉一两百人。

要一两百人就灭掉一整个国力盛君主贤明的国家……

就是傻都知这可能是绝对等于零，而不是几乎等于零。

于是唯一的解释只可能是羌人犯不过是党联合外族给朝廷设的一个局，真正在关内起兵造反的只有党，能够在短时间内攻破如此多的城池，多半都是在城内里应外合其不意的打开了城门，然后迎叛军城就算尽量兵不血刃的胜利了。

“但朝廷为何会收兵。”皇帝陛下御驾亲征别说只不过是没有据的小消息，就是言之凿凿的确定了，也和他们没有关系，关莺不过就是听了一耳朵，重依旧放在朝廷收兵了的这个有睛就能看得到的铁板钉钉的事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