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个会跟老百姓收保护费的衙役打扮的男人恭恭敬敬的站在门边，冲着关莺折腰行礼。

“李其参见主。”

先前一直被关莺拉着的小乞丐先一步踏门中，一整衣服，挡在李其前，同样是恭恭敬敬的冲着关莺一行礼。

“赵墨参见主。”

九婳脸猛然一变，关莺面无表情的背着手走院内，又冲秦止了个请的手势。

李其左右又看了半天，确定自家主后没人跟着了，才合上大门，自己留在院里装着练刀以监视四周动静。

小乞丐冲着关莺笑白的八颗牙，领着四人房，给关莺奉过茶之后，连看都没看秦止一，直接站在了关莺边。

“主想问什么。”

关莺沉片刻，终于还是挑了个几乎和大局无甚关系的问题来先当引，看了赵墨，又看向九婳。

“朝廷嫁郡主去给镜公是什么意思，谁先说？”

秦止一脸“既然是云山庄的事情当然是我先说”的表情，冲着九婳了。

素衫人虽然说还有那么不情愿，但毕竟落日的暗支也算靠了谱，自家少主又发了话，微微磨蹭了那么一小会儿，也就开了。

“嫁的是粲江王的四女儿，青城郡主，庶，在王府里并不得，地位和个丫鬟差不多，但毕竟着皇亲贵胄的衔，嫁来无疑是朝廷扶持镜公当少庄主之意，江湖上现在的传闻，少庄主和落日主已死基本已成定局，有岫观的落尘长亲确认落日主已死，庄主又默认了少庄主不在人世的说法，朝廷就算是不信，现在把镜公这么扶持上来，少庄主你就算是想再活过来，也很难了。”

关莺：“……”

秦止：“……”

虽然说这也的确是事实，但这话怎么听……还是怎么觉得别扭啊。

对着自己这个活生生的人说你想活过来都难，这不闹鬼么……

赵墨，表示九婳并没有隐瞒多少事实，朝廷对于云山庄现在尽没有完全扯破脸，但架空秦止和秦止他爹的意图已经是非常明显了。

“最开始提来嫁郡主给镜公的是谁，什么时候的事，敲定又是什么时候，最后是谁下的旨？”看了秦止一，关莺又想了半天，决定继续在这个问题上往下挖。

本着你回答一个我回答一个大家着来谁也别少说的原则，这回是赵墨率先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