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皇上觉得容华楼怎么样？”

“于是说，齐夫人，这回又有什么事？”就算是皇帝陛下人不在中，但这也并不代表很多事情就可以压着不去。

有关莺自承份的珠玉在前，墨弦对于秦止的死而复生也没表现像叶檀那样明显的吃惊，替天系好衣带裹上大氅再铺好榻之后，就温顺恭谨的站到了自家主侧，还兼带着摆了个比较明显的“我就是防你一言不合就动刀”的忠心为主姿势来。

自天醒来之后，折一堆一堆的就没有间断着送过来。 [page]

毕竟他想给自己偷递消息机会多的是，犯不着挑个这不尴不尬的时候来。

关莺跑过来，三言两语谈完条件利索的就去找死。

当然，这也不排除是天故意授意了这么一苦计来让降低自己对侍卫的防备之心，好引自己上钩的可能。

明面上说是朝政众位大臣商量着来，但天也不敢就此托大，真的万事不的当起个甩手掌柜，依旧是该批的批该指示的指示，好歹也得让朝堂里那些个忠臣背后有个主心骨来一致对外。

虽然理智上秦止倾向于后者，但就情上而言，秦止觉得果然还是前者比较靠谱。

揪胡扯发撕衣服，书生打起架来除了会骂得比较文雅一以外，其实和泼妇也没差到哪里去了。

“线埋得不错。”

粲江王一系的党虽然说是把持朝政，但毕竟忠于天的旧臣也绝不在少数。

墨弦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借着递东西的空挡悄悄了秦止手腕。

天颇为疲态的挥了挥手，示意秦止要打算一直磕磕下去的话，那就不用再在房里待着了。

墨弦不可能单就江湖义气就跑来帮自己和关莺，敢在天底下给自己偷递消息，要么是吃了雄心豹胆脑里搭错了弦，要么就是于天的授意。

混天这饭……其实也不容易啊。

“装过了，还有没写上去的。”

秦止潜运内力，默默的把自己憋了一冷汗，连纸都没敢伸手接，看了两立刻从单膝跪地改成五投地，速度快得就连墨弦都被惊了一下，往后微微一仰躲了躲。

而秦止跑过来是一个球推来推去，他让他自己说容华楼，秦止则是再告诉他一遍，自己早就知的他的真名……

秦止二话不说爬起来就往外走。

墨弦走回天后，再不开。

天似乎是颇为满意的了，冲墨弦招招手。

停了半晌，秦止伸手了已经能够顺着下往下滴了的冷汗，重重磕下去。

“三公一直待在容华楼，很多事情想必他看得比秦止更清楚。”皇帝没喊让人起来，秦止当然不可能和关莺一样自己拉把凳就坐下。

天没有在他和关莺面前避讳自己这一传讯，他和关莺也不能多防着，死都不让天知晓自己和京中暗支的来往。

秦止脸顿时又白了几分，连带着接过纸时手都带了抖。

天颇觉挑剔的看了两房，挥手就把球给抛了回去。

反正迟早都是要被挖来的，与其你挖得辛苦，不如我先替你取了一半来，顺带还能狗的表一下忠心。

秦止随随便便扫了堆在案那基本上可以把整个脑袋都埋得严严实实的朱红奏章，颇觉同情的又看了看正在墨弦伺候下披衣服打算接待自己的天。

秦止：“……”

所以说，这就是慷慨赴死和想继续求生的区别了。

“草民秦止。”

后者直接从自己衣袖里摸一张纸，还特意走到秦止面前，蹲下和他平齐，展开来给秦止看。

“伴君如伴虎，秦止在江湖，无福得见天威，但求自保，绝无二心，请皇上恕罪。”

杨卿坐在秦止房中，脚边是再次前来当自己人近乎而被得动弹不得的方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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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华楼怎么样，不如还是齐夫人来替朕解释解释？”

天心情甚好的示意墨弦仍旧把纸秦止手里，让他好好看清楚。

秦止微微低了，单膝跪地。

“想清楚了再来回话，朕不喜听废话。”

饶是这样，每天朝堂里依然是掐得个乌烟瘴气，酸文假醋指桑骂槐那是每日必之功课，甚至还有几次两班忠臣白须眉的直接就在金銮殿上挠起来的。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