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轶江月转过了身,声音更加冷淡了。
“你到底是谁?”轩辕辰风上前一步,低声问道。
“破月。”他笑笑,回头看了云雪裳一眼,大声说道:“伺侯好了,若客人不满意,本尊定不轻饶。”
侍女齐齐应了声,便围上前去,巧笑嫣然地拉着轩辕辰风坐下,倒酒的,喂水果的,拉衣服的,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搁去的,弹曲的,唱曲的,一时间热闹了起来。轩辕辰风脸涨得通红,又不愿意打女人,这一个个女子又橡皮糖似的,挣不脱来,眼睁睁的,居然就女子们围了个严实,看不清她们之后的情形。
云雪裳已经掀开了帘子追了进去,轶江月停下了脚步,转头,脸上表情冰凉。
“云姑娘还有何事?”他冷冷地问道。
“你为何如此恨我?”云雪裳问道。
“我三番几回救你,何来恨你之说?”
轶江月语气依然冷淡,看向了窗外,波浪轻拍着船,岸上,安阳煜已经到了,正被童子拦住,他有些焦虑地往这边张望起来。
“他还是不够强大,远不够,无趣得紧。”
轶江月冷冷地说着,又看向了云雪裳,低声说道:“别忘了我说过的话,一个月之内,你一定会来求我为你杀了他们二人中的一个,我就在这里等着你。”
“是你!是你教他武功,助他建立残月门,助他登上皇位……可是,为什么?”云雪裳瞪大了眼睛,快步上前来,拉住了他的袖了,急促地问道。
“你错了,我只是看戏而已,通常看戏的那个,总是快活一些的。”轶江月甩开了她的手,慢悠悠地往内室走去。
“破月,我外公是不是没死?那他们在哪里?”云雪裳追上前去,压低了声音。
当年外公上官寂以谋反罪被下了狱,本是要处以极刑的,在众位老臣的苦苦哀求下,改了流刑,一族人全被流放到关外
极寒之地。云雪裳后来也找过他们,但是那边说这上官族人根本没有走到那里,被人杀死在了途中。
如果没死,就是逃了!难道这些年来,外公一直在想办法复仇?
轶江月停下了脚步,转身,微笑,明显换了副面孔:
“你怎么这么容易相信人呢?我随便说说你也信,五万金,你这么蠢,怎么可能活了这么大?”
“那你可不可信?你是不是也姓上官?”
云雪裳却更加狐疑起来,继续追问道。
轶江月竖起了一根手指,压在了她的红唇之上,做了噤声的手势,末了,又干脆沿着她的脸颊往下慢慢滑来,颇有几分调戏的味道。
“滑倒是滑,本尊也想尝尝了。”
“你正经点。”云雪裳扒开了他的手,恼火地说道,全天下的男人都有可能对她起色||心,她知道这个男人绝不会,他那古古怪怪的表现,分明是想掩饰。
“那,轶江月,我知道你肯定是恨我的,否则不会变着法子来整治我,我不知道我上辈子咋得罪你了,或者是我未见过面的爹娘得罪了你,但是,你看清楚,我是我,他们是他们,你别什么都冲着我来,你不像个男人!你要真想做女人去,我还能帮你,我别的没有,剪刀倒有几把,帮你剪也行……”
她叽叽喳喳地说着,全然不顾轶江月渐变的神色。
“倒真是伶牙利齿,不怕死的主。”
他冷下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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