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殷容疏的语气一直都很平静，仿佛在说着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可是那般寥落的表情，让苏慕凡不忍。

苏慕凡缓步走到殷容疏的面前，伸右手抚上他优的侧脸，心中不平，上天对这个男未免太过于苛刻。

苏慕凡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轻松一些，“世间万相生相克，没有什么毒是解不开的。”

“没用的，从小到大，父皇找来了无数的名医，他们得的结论都是一样的，这毒是无药可解的，只能等死，其实能活到现在已经是我的幸运了，”殷容疏嘴角扯起自嘲的弧度，“如果不是常年靠着名贵的药材压制着内的毒素，只怕我早就不在人世了，其实现在想想也没有必要，反正都要一死的，早晚都是一样的。”

苏慕凡轻笑，“才不一样，最起码我们相识了不是吗？这应该是一件好事吧？”

殷容疏但笑不语，对她来说未必是，但是自己很庆幸遇到的人是她。

“其实，今天我们去的那个酒楼是你的吧？”苏慕凡换了个话题，她的心情实在有些沉重，这句虽然是疑问句，但是她的语气颇有些笃定的味。

“原来你知。”殷容疏并没有被拆穿的窘迫，其实他本来就没有打算要瞒着她。

“我第一次你书房的时候，看到了一本账本……”苏慕凡突然诡异一笑，“不过，我是不是该庆祝一下，我嫁的夫君竟然这么有钱。”

殷容疏轻笑，这些东西本来就是要留给她的，就算自己死了，最起码……殷容疏不忍再想下去。

天衣阁步正轨之后，南夏菡又重新恢复了悠闲的生活，反正有青离在打理着，她跟凡儿只要时不时地过去瞅一，看一下账本就可以了，嗯，地来说，账本都是由凡儿来看的，她一看那些就疼。

但是，南夏菡发现，最近凡儿简直忙得不像样，整日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知在些什么。

“哇，凡儿，你是被打劫了吗？”南夏菡一推开门，就被前的情形吓住，满屋得很，到都散落着书，地上、桌上、床上，杂无章，很不想是凡儿的作风。

“凡儿，你是不是被殷容疏刺激得打算跟这些书过一辈啦？”南夏菡小心翼翼地挪到苏慕凡的旁边。

此时苏慕凡正跪坐在床上看一本书，见南夏菡在自己边坐下，便放下自己手里的书靠过去，南夏菡微微侧看着靠在自己肩的苏慕凡，“究竟是怎么回事？”语气鲜有的认真。

“你听说过鸩宁这毒药吗？”苏慕凡的声音很轻。

“听说过，这毒药很有名，无药可解。”南夏菡脑里电光一闪，不可置信地看着苏慕凡，“难是……”

苏慕凡搂着南夏菡的胳膊闭上睛，嘴角微笑，却是虚无缥缈，“难得你聪明一回。”

“这时候你还笑得来。”南夏菡不禁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