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凡答非所问，“芊怡郡主可有相中的衣服？”

“是相中了几件，这里的衣服都很不错，容王妃也来看看？”芊怡郡主显得很情，上前就拉着苏慕凡的胳膊，却被苏慕凡不动声地躲开，“不用了，我们只是路过，看这里闹的，就过来看看，你们慢慢选吧，我们先走了。”苏慕凡实在是没兴趣跟她虚以委蛇，一想起这个芊怡郡主对清荷的事情，苏慕凡便觉得她脸上的笑很假。

“好不容易碰到了，怎么能就这么走呢？不如我们一起去逛吧。”芊怡郡主满脸喜悦地提议。

既然她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们也不好拒绝，而且还有独孤介在这里，独孤介毕竟也是他们的朋友，一起就一起吧。

一路上苏慕凡都对她客客气气地保持着距离，街市上人攒动，叫卖声不绝于耳，苏慕凡跟南夏菡挽手而行，两人偶尔低于轻笑，四个男则是走在她们后，芊怡郡主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跟独孤介来的机会，自然是黏在他的边不肯离开。

说是置办年货，其实一路上，苏慕凡跟南夏菡都是在玩赏，没怎么买东西，遇到一些新奇的玩意儿，苏慕凡会回过来给殷容疏看，笑语轻声，两人中皆是对彼此的情意，担心苏慕凡会冷，殷容疏会时不时地握住她的手来试试她手掌的温度，就连南夏菡在一旁看着也是偷笑，趁着后面的人不注意，南夏菡悄悄覆在苏慕凡的耳边轻笑：“你说，这每天晚上殷容疏是怎么能忍住不碰你的啊？”

苏慕凡想到殷容疏就站在自己的后，脸上霎时羞红，南夏菡故作惊讶：“凡儿，你脸红什么？”

苏慕凡轻咬下，一把拧上南夏菡的胳膊，“你又了是不是？”

南夏菡痛得呲牙咧嘴，“凡儿，你的功力真是不减当年，想当年……我的胳膊都被你掐得了一圈儿，娘还说我胖了，我那是胖吗？我那是被你掐了我！”南夏菡抱着自己的胳膊哀戚。

苏慕凡轻笑，“谁让你说话，你想不想再……呃，胖一圈儿？我可以帮你。”

“谢了，不用，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见惯了她们之间这打打闹闹，几个男人见怪不怪，芊怡则是脸沉地看着独孤介着轻笑的睛，心中怨念升起，自己追在他边这么多年，何曾见他这样笑过，纵然自己就在他的边，他的睛里也只看得到那个已经嫁为人妇的女人，她到底有什么好，到底哪里能比得上自己？

走到一家酒楼门前，苏慕凡转笑看着一清俊的殷容疏，“我累了，我们去坐坐吧。”反正这酒楼是他的，不吃白不吃。

这个时候不是吃饭的儿，但是里面的客人也是不少，苏慕凡轻声：“刚刚在天衣阁，你跟我说的话，我现在也回赠给你。”

小厮领着几人往楼上而去，依旧是这个熟悉的楼梯，当时他明明可以手的，却睁睁看着独孤介把她护在后，现在想想真是后怕，万一，当时凡儿真的喜上了救了她的独孤介，那自己岂不是要后悔一辈了，苏慕凡似乎应到殷容疏的想法，侧过去看他，殷容疏心一动，不动声地把苏慕凡的柔荑握手掌，以后，再也不会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