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刚刚惠妃临走之前的那句话听起来好像是无心说起的，但是却暗藏着挑衅的意思，皇后娘娘竟然还能微笑以对，而且苏慕凡从苏绮筠的睛里看不到任何情绪的波动，看来她跟自己说的都是着呢，她对皇上已然死心了。

“这样好的，以前我把自己所有的情意都给了皇上，但是对于皇上来说我也只不过跟那些嫔妃是一样的，所以以前每次皇上去别的嫔妃那里留宿的时候，我总是一个人在夜里孤枕难眠，可是自从那次他因着弘儿中毒的事情而把我禁起来的时候，我便看清楚了，我在他的里不过是一枚可以随意抛弃的棋。其实现在这样好的，无论皇上他去哪个嫔妃的里留宿，我的心里都不会难过，我现在已经只把他当皇上而已，而不是我的夫君。”

苏慕凡看着面前心如止的苏绮筠，心中是有些同情的，要经过多大的伤害，才能练成这般心如止，苏绮筠的这一生便是无男女之了。 [page]

“刚刚惠妃上的香气，你熟悉吗？”苏慕凡再次提起了在上官清惠上闻到的香气，她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那香料是惠妃最喜的，我这里也有。”苏绮筠有些奇怪为什么苏慕凡对上官清惠上的香气那么在意。

“可以让我看看那香料吗？”

“当然可以。”随即苏绮筠吩咐女把香料拿来。

“惠妃用的就是这香料。”

女把盛着香料的木盒放到苏慕凡的面前，苏慕凡用指甲取了一放在鼻间仔细闻了闻，苏绮筠疑惑地看着她问：“你怎么对惠妃上的香味那么兴趣？”

苏慕凡微皱着眉，轻声：“我也说不上来，总觉得那香味似乎有些不同寻常，不过，现在我可以确定的是，这香料的味跟我刚刚在惠妃上闻到的有些细微的不同。”自己长久跟在仓爷爷边闻遍了各草药的味，所以对这些气味比较一些，她可以笃定刚刚惠妃上的香味了明明掺杂了别的味，只不过那味被香料郁的味掩盖得太，自己一时之间还不能判断那被掺杂去的味究竟是什么。

“有可能她是把两香料混在一起了而已，这几天皇上都是在她那里留宿的，可能在香料方面她更加用心了些。”上官清惠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这几天一定是使劲了浑解数来讨好皇上。

苏慕凡示意那女把香料拿走，也没有再提起香料的事情，睛里却有着恍然所悟。

几天后的傍晚，苏慕凡带着澈儿去了雨微，这里是容疏的母妃住的地方，也是容疏长大的地方，院里的大树依旧繁茂，那些儿就算没有人悉心照料也是开得灿烂，茂密树叶掩映的树枝之上有鸟儿在轻声啼唱，太已经落下，有微风轻轻浮动，一切都显得格外地好，好得让人忽略了这是在皇之中。

雨微已经很久都没有打扫了，里面落满了灰尘，未免澈儿受不住，苏慕凡便只是在院里呆着。

“夫人，有人过来了。”幻薇在苏慕凡的后小声提醒。

苏慕凡并没有抬继续逗着怀里的小澈儿，小家伙自之后便是乖的很，从未哭闹，苏慕凡都不觉有些惊叹，自己这儿实在是太贴了些。

直到苏慕凡听到脚步声，她才抬起来，看到来人之后，才不慌不忙地站起来行礼，“见过皇上。”

“起吧。”殷熙瀚在苏慕凡的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