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竟是他们。焰的神闪烁，一方面却又为尧琴到兴。

那一天主带着尧夫人的尸离开后，持要把尧夫人的尸带回，落叶归。他们买了车，主没有放开过尧夫人的尸，他们一路上用雪和冰块延迟尸腐烂，但到南方气候变得温，尸腐烂的程度太快，不得已只好把尧夫人的尸骨安置在南方的城郊，也算是回到了故乡。

他们回去看了尧宅，虽然有些灰尘但还是维持原貌。主没有再说话，他看着主一日日的消瘦，看着他夜时喝醉，看着他望向月亮，时而憎恨，时而迷惘的模样，为一名下属，他没有去打扰主的资格，但他知，主对于墨染姑娘，恨不起来。

主不肯，只顾着喝酒。这样的日过了四天，他终于看不下去，对主说：「既然想她，何不回去找她？」

他还记得主当时的神有多幺茫然，像是终于有个可以抒发一样，主说话了，说的很多很多，比在墨染姑娘边时还要多。

他说：「安葬娘后，我发现自己的愤怒没有了。我知当时是我牵怒她，她早就告诉过我，不要妇人之仁，尘悬也这幺说...哈…但我没有听去，我以为自己是对的，对他们的法到十分排斥…」

「娘的个我还不清楚吗…事后好好跟她解释，她一定会原谅我…我却因为犹豫，让他们陷危险…」主说这些话的时候，红了眶，因为多日没睡好又酗酒，他的面憔悴难看。

「若不是我太弱，她也不至于要带着我娘去杀将军…若不是我...她一定有很充裕的时间…不会面临分秒必争的困境…最后不得已…才会没办法第一时间救娘…是我的错…是我…」

他没见过主哭，无论是父亲在前被斩的时候，被大夫说活不过二十五岁的时候…主都不曾像现在一样崩溃过。

「那天她哭了…我却还沉浸在愤怒中…说了那样的话…」

焰停止回想，看着现在弹琴的主，面犹豫起来。现在周围人这幺多，他相信对面的人也认主了，而且恐怕本是针对主而来，可是要怎幺让他们相认？尴尬是难免的吧…？

在他犹豫的时候，只听见最后一个琴音落下，一曲结束。

众人鼓掌，对他的演奏非常喜。

尧琴站起来，低看着前的琴，一直以来温文尔雅的他，对于这幺多特地来听他弹曲的人，却连一个微笑都吝啬给了。

只想让她听。他只想让她听。可是，他却亲手把她推得远远的，用愤怒、失控，划分了两人的距离。如果还能再遇见她，他一定会和她歉，一定要取得她的原谅。

他抬，恍惚间，见到对面那抹白皙影。

是她。他手中的琴生生掉落在地面上。

他死死的盯着她，想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存在？还是太过思念而产生的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