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是妳看见的这样，李烽封闭寡言，很难亲近，而李既自责又内疚，所有的保护与重心全都抛到李烽上去，觉得李烽的幸福与人生是他的责任。」

「关？」这听起来太惊悚了，蔺如真的睛睁得更圆了。

细想想，她对他们两人的了解好少……蔺如真应声颔首，蓦然到有些闷闷的。

「她时常把如果只生一个小孩就好了，要是没有李烽就好了，这话挂在嘴边。因为经济上面临了非常非常大的压力，所以时常不择言，怨天尤人，对李烽也是动辄打骂，就算李烽表现有多优异，她全都不看在里，一直拿他是个包袱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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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真的关。因为没办法多付李烽一个人的宿机票，如果让他去上学的话，又怕抛下孩远门的事情东窗事发，所以，只好把他关在家里，反锁，在家里留下一些麵包之类的。」

「妳怎幺会知这些事？」

「李告诉我的呀。」周上善顿了顿，继续补充。「因为，我和李都是从小就待在冰场里，可是，我一直到李中时，才知原来他有个双胞胎哥哥，也才第一次见到李烽。当时觉得很纳闷，怎幺可能把兄弟姊妹藏得这幺好，从来没看过哥哥陪同练习或赛，一时好奇就问了，李也就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了。」

一瞬间，竟想起离人笔下被铁鍊拴住的唐铃，不不不，绝对没有那幺夸张，不要自己脑补吓自己，蔺如真将脑海中七八糟的念挥掉。

难怪她因为签书会的事情去找李兴师问罪的时候，李会说，那是他欠李烽的；他看起来很光很开朗，可是其实他很压抑，把母亲造成的伤害全数兜揽在自己上，拚了命想补偿哥哥。明白了这些之后，突然对他的不择手段到情有可原，表同情。

责任啊……

「本来，这也没什幺，就像一般家的父母多少会偏心一样，不是什幺了不起的大事，不过，李烽和李的妈妈不一样。」周上善一边吃饭，一边继续说下去。

「就是这样啊，很离谱吧？我当初知时，也觉得很人意表。虽然明白兄弟姊妹难免被比较，尤其是双胞胎，但从没想过会走火到这程度。」周上善说着说着，大将送嘴里，非常为李烽抱屈。

「找我？为什幺？」太奇怪了吧？蔺如真被她的发言吓了一，漫游的心思彻底回神。

「怎幺不一样？」蔺如真好奇发问。

「那李呢？他对这些事情难都没表示什幺吗？」

「就是啊，而且还不只这样喔，像我们都要受训、比赛嘛，有时需要到外县市或是国，必须有几天不在家时，他们的妈妈就会把李烽关在家里。」

「这哪招啊？这跟让小孩自生自灭有什幺分别？」蔺如真不可思议，不由得为李烽打抱不平。

「其实，我今天是来找妳的。」周上善蓦然抛震撼弹。

而李烽呢？李烽又是怎幺想的？他之所以那幺纵容李，是因为他真心不在意，抑或是他明白李的自责，想令李到好过一，于是没有拒绝？

蔺如真放下筷，这下真的一慾也没了，内心有说不的沉重。

「一个孩能表示什幺？他纵然对于母亲只把关放在他上，牺牲李烽这件事到忿忿不平，可是，也不能因此辜负母亲的期望，放弃当个运动员，因为这样只会害李烽被母亲迁怒，日越来越难过而已。」

「怎幺可以这样？」蔺如真睁大双眸，不可置信。她可以相信周上善所说的话吗？可是，周上善拿这事情骗她什幺？

也对，一个孩能表示什幺？蔺如真默然，筷举在半空中，慾与胃似乎都在渐渐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