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骂得对，我就是一个废！”好半饷，朱鄞祁才止住了笑，一脸嘲地承认。

生理和心理的双重痛苦，让朱鄞祁苦不堪言。心理疼痛加重负担，心疾的频繁发作，那尖锐沉重的痛苦，几乎令朱鄞祁痛不生。有好几次，朱鄞祁都想往自己的心狠狠地扎上一刀，一了百了。要不是莫离的尽心守护，只怕朱鄞祁早就追随亡故的姬文华而去了。

服用玄草后的朱鄞祁，总能在梦中梦到令他魂牵梦萦，心心念念的姬文华。梦中的姬文华，与他前月下，海誓山盟，漫步云端。那样的梦境让朱鄞祁无比迷恋，而那虚幻的情也极大地安了朱鄞祁那颗千仓百孔的心。

朱鄞祯蹙眉，他倒是没预料到朱鄞祁会承认自己是废。这朱鄞祁到底吃错什么药了？朱鄞祯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朱鄞祁的不对劲。

“老四，这些年，多谢你了！”朱鄞祁这句话，朱鄞祯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朱鄞祁是真的不太正常。

“你听错了！我说的是庆幸！我为华妃到庆幸，她嫁的是我，而不是你这个废！”朱鄞祯冷着眸，恶声恶气地回到。

“觉得痛苦就可以糟践自己吗？”朱鄞祯悲愤加。“朱鄞祁，要是所有过得不幸的人，都像你这样自怨自艾，自我糟蹋，那么满大街都是行尸走了！”

于是，朱鄞祁开始加剧服用玄草的频率，不再仅仅将玄草当缓解疼痛的药，也不只是在心疾发作的时候使用，反而那这玄草当筑梦的灵药，每日临睡之前服用一回，只为与姬文华梦中相会。

听朱鄞祯提到姬文华，朱鄞祁有一瞬间的怔愣。为华妃到痛心？！朱鄞祯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替华妃痛心？”

后来，朱鄞褶专门托人为朱鄞祁捎来了玄草，说是可以有效缓解疼痛。朱鄞褶对朱鄞祁向来尽心尽力，兄弟情。朱鄞祁不疑有他，便开始服用玄草。

废？敢说这政绩卓然，为大明百姓过无数贡献的太殿下是废的，普天之下，除了朱鄞祯恐怕再也找不第二个人了吧！

彼时的朱鄞祁，尚不知那丽的画面，本不是所谓的梦境，而是玄草造成的幻觉。等到朱鄞祁明白那些只是幻觉的时候，已经陷玄草的毒瘾，无法自了。从此，玄草成了朱鄞祁必不可少的日用品。

痛心？庆幸？呵呵，朱鄞祯这解释，有够牵的。朱鄞祁先是低低地笑起来，然后越笑越大声，越笑越厉害，直到笑了泪。 [page]

“朱鄞祁，你难毒瘾又发作了吗？”又是歉又是谢，朱鄞祁这么颠三倒四，语无次的表现，除了毒瘾发作，朱鄞祯想不其他理由。

“朱鄞祁，你就是个废！我真为华妃到痛心！”朱鄞祯对朱鄞祁各咬牙切齿，各恨铁不成钢。想到姬文华为朱鄞祁的付和牺牲，朱鄞祯各为姬文华到不值。要是姬文华在天有灵，看到朱鄞祁这样不堪目的模样，恐怕也会死不瞑目吧！

这玄草确实是有镇痛压惊的效果，刚开始服用的时候，极大地缓解了心疾带给朱鄞祁的痛苦。不过用了一段时间以后，朱鄞祁便发现了这玄草的另一功效，那就是安神筑梦。

这下到朱鄞祯愣住了。他被朱鄞祁气昏了，一时快，竟差一要秘密了。

玄草消耗太快，朱鄞祁怕朱鄞褶起疑，后来，便自己派人偷偷去蕃族寻了玄草来。

朱鄞祁因为一情伤就这么一蹶不振，要死要活的，那让那些火之中的百姓怎么活？每个人都像朱鄞祁这样消极，那么他们这个大明，早就成为僵尸之城了。

“朱鄞祁，你又发什么神经？”朱鄞祯冷盯着障一般的朱鄞祁。自从朱鄞祁被关这宗人府之后，就没一刻正常过！

不过，朱鄞祯说没错，他确实是个废！守不住自己心的女人，识不清自己边的小人，甚至连自己的孩都保护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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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鄞祁以为过得痛苦的人只有他一个吗？你在哭泣自己光着脚没有鞋穿的时候，这世界上还有更多没有脚的人！没有脚的人都在极力努力地活着，没有鞋又算什么呢？

，你知不知，这些年我过得有多痛苦？”朱鄞祁五官纠结，痛苦之情显而易见。被迫迎娶一个不的女人，心的女人却嫁他人妇。自从姬文华嫁给朱鄞祯以后，朱鄞祯每天都过得很痛苦，而那压抑的痛苦，在姬文华过世后达到了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