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青竹轻轻住了他的手。

他扶着青竹，背靠床坐好，然后轻捧起她的脸，手指自额开始，摸过脸颊至下颌，再由眉心到小巧的鼻尖，落上犹自的嘴。 [page]

“心、丹田和……”寒秋生用手在青竹间的私密比划了一下，“这里。这三是凉的，其余地方反倒比昨天些。”

青竹呆愣许久，才想清楚最后两个字的意思。

她轻咬着嘴，隔了片刻才低声：“我没什幺觉。”

如果连这两个人也不相信，那这世上再没什幺是值得她信任的了。

他沉默着移开手，将剩余的地方也都查过，然后帮青竹重新穿好衣服，这才去叫背立在窗边的师父。

……

青竹自幼跟在师父边，通晓医理，心知如此乃是病膏肓之兆，至于回的和比昨日更有活力的神，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寒秋生垂：“是。”

“……”寒秋生闭了闭，迫自己冷静下来，“抱歉，疼了吗？”

青竹不解其意，但仍是毫不犹豫地。

答过这一个字，玄婴就闭上了嘴，似乎不愿再往下讲。他脸上也没太多喜悦的神，表情反倒比青竹刚发病时还要凝重。

寒秋生两片薄抿在一起，停了许久，才缓缓说：“想治好你的，唯一的方法，就是师尊同你合。”

“……有。”

他说的三，恰恰也是青竹上没有知觉的地方。

“师兄，可以了……”

——或许师兄也知，这将是最后一次了。

他的动作异常细致，比前几日更加全神贯注，仿佛要透过指尖，将她寸寸肌肤都牢记在心里。

“相信。”

青竹心下一动：“弟的病有办法治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她一下懵住了。

寒秋生熟练地解开衣带，脱掉青竹的衣服。往常他是个很重的男人，如今面对少女的胴，却不兴一丝波澜，抬手慢慢摸过她的肩膀、手臂，再到……

寒秋生的心也快要随之冻结了。他忍不住将手掌捂在那里，来回挲，希望能将她搓些。可是掌心里那量，一传过去就被她内的寒气吞噬，旋即消失无踪。

啥？

玄婴回问：“如何？”

青竹摇了摇。

相比其他地方，青竹的左摸起来格外冰冷。手在心脏的位置，很用力地压下去，才能寻找到一生命的证明。虚弱迟缓的节奏在指底动，像是着一条垂死挣扎的蠕虫。

他们都明白，这绝不是个好兆。

……

然而寒秋生的脸也并未好看多少。他望着青竹，忽然问了个很突兀的问题：“竹妹，你相信我和师尊吗？”

寒秋生安抚地亲了下她的额：“来，我先给你检查一下。”

果然玄婴听后，亦是面沉，说：“照此说来，如今毒素盘踞要害，靠内力压制已然无用。若再不施救治，怕是撑不过一日了。”

这句话听起来，比她这辈听到的事加起来还要离奇。

这是他们如今的日课。自从青竹病倒后，寒秋生遵照师父吩咐，每天都要彻底检查一遍她的。

……

陡然冒这个念来，青竹顿时心底一酸，一言不发，任由寒秋生双手贴在她上游走。

寒秋生心底更加凉了。

青竹疑惑地望向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