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秋生这才停手，亲亲青竹的面颊：“乖，好好地。”

青竹拼命忍住移开视线的冲动，目光定定地锁在那个即将侵犯她的庞然大上，鼓起勇气：“让弟来罢。”

青竹轻轻答应，抬起双手，略带张地包住他半的。传来一声极低的闷哼，青竹觉玄婴的似也动了一下，吓得慌忙缩手，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弟的手太凉了？”

他看着自己面前，一生仅收过的两个弟，心中满是无奈，重重地叹了气，“罢了！就随你们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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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表面上没阻止他，心里简直要被气过去。

青竹始终没抬过，看不到他的表情，冷旁观的寒秋生却没错过他刹那间的神变化，眯了眯，留下两人，转房去了。

寒秋生倒是很听话地走了过来，不过没带走青竹，反而从背后着她的下颌，指穿过两片浅的嘴向里钻去：“既然师尊不喜师妹用手伺候，那她的活儿也不错……嗯，这里面还算乎，放来应该能舒服一下……”

青竹正跪在他脚边，与他目光一接，唰地涨红了脸。她心里又羞又怕，不由得垂下了……一低，却又和前耸立的撞个正着。

哪有他这个样劝人的？

玄婴脸也变了变，不及发作，寒秋生已经手来，更放肆地向下摸去。

“……无妨。”

青竹服顺地垂着。她对玄婴敬若神明，听他语气严厉，便不敢再伸手过去，可是仍然直地跪着，一步也未挪动。

玄婴见青竹仍在瑟瑟发抖，心下也是了，伸手替她掩好衣衫，柔声：“好了，过来罢。”

“用不着你，快走开！”玄婴一把甩开了她的手，有些急促地低喝。

衣衫一向下褪去，她半边玲珑有致的锁骨、肩依次。见寒秋生还继续往下脱，玄婴终于忍无可忍地：“够了！”

玄婴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发。

要算起来，他们两个都可说是玄婴的养，这听着就像“妹妹的嘴很好用，爸爸也来试试？”似的话叫什幺呀……

不，不能再逃避了。

青竹连日来卧病在床，上只穿了件素的单衣。寒秋生故意松她的衣襟，让玄婴居临下，几乎能窥见里面浑圆雪白的风景，然后拨着一边领，缓缓地往下拉。

在她还很年幼，对男女之事懵懂无知的时候，就曾不小心目击过玄婴沐浴的样。那和家中幼弟白的小东西完全不同、只属于成年男人的姿态当时对她的心灵造成极大的冲击。而那个曾经远远瞄一就把她吓跑的东西，如今正生生占满着她的视线，而且变得远比那时更加神，更力量。她能看清这东西在如何起伏，看清上面每一条绵密的纹路，甚至受到鲜活的气……

“或者让弟在您面前玩她，师尊看了会更有觉？”

见他越越是过，青竹已经快要哭来了。她好怕寒秋生真要在玄婴前把她扒光，但是也不想前功尽弃，只好行忍耐着，任由他这样随意摆。

若在平时，玄婴还能封住她的将她扔远，可是青竹现在虚弱得如风中残烛，轻碰一下他都心疼，哪里敢对她下重手。他知这小徒儿倔起来的脾气，料想说不动她，只好对站在一旁的寒秋生打个：“带她回去。”

说罢起向玄婴躬一礼，当作赔罪。不知是有意还是给忘记了，他退开时却没将师妹散的衣服恢复原状。

玄婴惊怒地倒气，抓住那只纤细的手腕：“你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