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婴用尽全力气，才把持住不去品尝那诱人的甘。

他好像一个豪情万丈的大将军，本一鼓作气攻城寨，最后却对上一座门大开的空城，茫然四顾，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无可奈何地选择妥协。

可是他心的意却早已化作冰冷。

火的停在后腰。

他突然将青竹翻了个，拉着后领，把她的衣衫寸寸剥落。

隔了一瞬，才继续接下去，“永远不会有那事。”

他将真心死死钉木箱，贴上写着“师长”二字的封条，再用虚假的温柔在两人之间筑起看不穿的墙。

儿时的记忆排山倒海地涌上来。相似的夜晚，相似的场景，相似的安。

青竹只觉下一凉，裙和亵已经被脱了去。

但凡她有一丝一毫的挣扎，玄婴今晚定会不顾一切地要了她，将压抑许久的情尽皆倾泻在她上。可是遇上她的顺从，所有决心与冲动反而在瞬间瓦解。

语气里带着无奈的溺，完全是对小辈说话的吻。

玄婴的手抚了几下，便也停留在腰间。

心里清楚两人的情并不对等，青竹对他不过是鸟情结的依赖，但即使如此，仍然被她需要，还是让他由衷地到喜悦和……庆幸。

青竹伏在他下轻轻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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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这地步，青竹居然还是不抗拒他。

，无数次臆想、渴望的珍宝就这样毫不设防地摆在面前，让他浑都起了火。火源自下腹，一路烧到脚心，沸腾起每一滴血，翻着，叫嚣着，要占据这副丽的躯，让她的一切都被他填满，里心里，再不余半空隙。 [page]

话音随吻一起落在颈后。

再没有比这更令他害怕的了。

青竹莫名地心颤了一下。这句话听来带着异样的切，似乎不只是一句单纯的安抚。她下意识地想看看玄婴的表情，可是正背对他趴着，又被他得很牢，本动弹不得。

“长这幺大了，也还是个孩……”嘴自青竹的脸上撤离，逃得不慌不忙，丝毫看不狼狈的破绽，“都能独当一面了，还怕我不要你？”

他无法伤害这样的她……

玄婴吻在她背脊中央的凹陷里。呼同亲吻一样，缓慢而邃，透过薄的将两度一齐烙印骨髓。

原来他也还记得……

壮有力的手臂环到下，稍微托起青竹的腰，将她腰窝旁的压到上。玄婴的嘴留在那个地方，一遍又一遍地亲吻，青竹细的肌肤被温柔的薄红。

“——我当然要你。”

受到下的轻颤，玄婴低声：“别害怕。记不记得你刚来这里时常噩梦，总要我抱着才能睡安稳？”

雷雨，暗夜，趴伏的姿势，一切环境都让官变得更加锐。战栗的快沿着脊椎往上爬，漫过后颈，钻脑海，不断侵蚀青竹的意识。她迷失在泥沼般绵腻的舒畅里，开始相信方才刹那间的情动，也是这大快之下酝酿而生的错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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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把这当成是一样的。”

青竹小小地了下。

“别怕我嫌你、厌你。我永远都——”

她温顺地躺着，袒，泪婆娑，织成一奇异的诱惑：为了留在他边，她愿意任何事……愿意容许他任何事。

他去青竹犹未的泪，带着怜，珍惜，和心惊的后怕。

玄婴俯下，嘴落在青竹的面颊。

玄婴轻抚着她的背脊，低声：“什幺也不要怕。我一直都在……一直都会守着你。”

说到这里，他的话忽然顿住。

吻由睛一路印到嘴角。青竹方才哭得有不过气来，双微启，随着呼颤动，宛如是在邀请。

“傻孩。”玄婴苦笑。

青竹可怜兮兮地“嗯”了一声。

她几乎无条件地相信玄婴说的任何话，可此时的声音里竟掺杂了一丝犹疑。

玄婴的每一句话，都与七年前的画面相重叠。

青竹蓦地睁大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