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愣在原地都不晓得把嫁衣接过来，理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指了指吕益，“你……”，又指了指自己，“……娶我？”

“急着去什么，来试试衣服合不合？”吕益的语气如常。

“我的新娘就是你，不让你试，难让厨娘来试？”吕益说得一脸无辜。

也不知怎么想，鬼使神差地，许白拿那件衣服在自己上比了比。他比同龄人长得慢些，还是少年人的形，骨架也纤细，那件衣服居然能合着他的形。若自己是女，是不是就能穿上了呢？他恋恋不舍地把嫁衣放了回去。

怎么能不怪他……怪他，怪他，都怪他，恐怕他心里早就是这么打算的了，只是少了自己这边的许可而已？

啊……结婚好……许白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明明是自己撺掇着翻来覆去地说着的，如今成真了，吕益真找了个门当对的大家闺秀要成亲了，怎么觉却是后悔了。

“你不是让我娶妻吗？我的妻不是你吗？”吕益拿着嫁衣朝他走过来，将衣服到他手里，得本不容拒绝，“我看这件事迟早得了却一下，否则吕衡我，你也来我，闲言碎语，不得安生。”

想到此，许白觉得自己的心真是空落落的了。

谁会穿着这嫁衣呢？许白想到会有人家的小，穿着这衣服嫁给吕益，就觉得有些嫉妒了。

怎么办？跟吕益哭着闹着让他不要娶妻吗？不行……不行……

吕益倒是笑着，一副了然的神情，走了，越过他，打开了柜门。

许白这么想着，泪夺眶而，甩开吕益的手，“你给你的新娘试去，让我试什么？”

“我……先去了……”许白不知吕益了些什么，只听到柜吱呀一声，像坦白着他方才所的事情一般，使得他额上急了细密的汗，只想快离开，却被吕益抓住了手腕。

后悔了自己说的那番话，也后悔了自己说不怪他的那句承诺。

若站了很久，岂不是方才自己比划嫁衣的姿势全都被他看见了？想到此，许白羞得满面通红，恨不得把自己关到柜里面去。

大红的嫁衣绣着一对龙凤，袖的绲边绣着锦簇荷，绛红的绸裙，着鸳鸯图样的绣鞋。

“求……求之不得。”许白把埋了吕益的膛里。

吕益说到到从来不糊，而且说一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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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白哭了一半，结果泪生生地给憋了回去，瞪大了睛，“你说什么？”

“傻瓜。”吕益摸了摸他的，将他黏在脸上的发拨开，凑在他耳边轻轻地说，“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别再多想了。刚才问你话呢？”

罢了罢了，想也是妄想，许白叹了气，关上了柜，转准备去的时候，才发现吕益站在门，不知是站了多久。

吕益被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逗乐了，“嫁给我，你可愿意？”

是幻觉吗？还是听错了？让自己来试衣服？为什么新娘的嫁衣要自己来试？欺负自己长得像女孩儿吗？

许白正想挣脱他的手，但听到这句话之后，立即愣在当场。 [page]

许白觉得还是自己离开了比较好。他去房间里翻箱倒柜一番，发现屋里没有现钱，又找来找去，居然从柜里找了一嫁衣来。

许白那还蓄着的泪，霎时决堤了，哗啦啦啦，泪如雨下，扑到吕益怀里，一边抱怨一边哭，“你……都不告诉我……我，我以为……”

他原本信誓旦旦地说着只要当个小/倌，呆在吕益边就好。现在看来都是假话。新娘还没门，他便已经后悔了，茫然了，若真有个吕夫人来，他怎么能呆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