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凌烟望着他的呆愣愣的神，缓缓开：“一诗意千寻瀑，万古人间四月天。”

凌烟只觉浑一颤，顿时泪婆娑的望着陆彦。

这是终生未娶的金岳霖先生在林徽因辞世后为她提的挽联，这挽联里面被注的是先生对林徽因终生的——。

第二十二章

月亮初升，渐剩余辉，远方天空上的红火烧云也逐渐缩减。

四目相对，周场景如淡化的镜，渐渐模糊，前的人却逐渐被清晰化。

凌烟看着他渐变温柔的睛，好像有什么在脑中快速闪过，还未来得及抓住，已经趁着酒劲歪着好笑着问陆彦：“所以我是林徽因，你是金岳霖，那……谁是梁思成？”

陆彦本来柔和的面线条，听到凌烟这话瞬间又改成了陆总经理式经典的面无表情，半晌没答话。

待凌烟想再问一句的时候，陆彦嘴里冷不丁的冒俩字：“死了。”

这委实不是陆彦破坏气氛，他本是看着这样全散发着寂寞凄凉的凌烟一丝心动划过，应景的读了一句诗，重在于金岳霖对林徽因的，哪想凌烟却十分不应景的问林徽因的丈夫是谁。

陆彦心想丈夫是谁？丈夫肯定不是程家言！

凌烟听着这俩字就知他这多变的格又犯别扭了，白日里的怀柔政策都消失不见了。笑着拍了拍她旁边的位置：“过来坐坐吧，陆总。”

陆彦听着这带了讽刺的“陆总”二字冷哼了一声，还是向前走几步坐在她旁边，只是刚坐下就从嘴边冒来一句：“这地方这么凉，你不怕肚疼吗？”

刚说完，就蓦地闭上了嘴。

他忽然想起多年前，见到他就如躲瘟神一样的她第一次向他示弱。

有陆彦所不知的前奏，也有陆彦参与其中的正曲。

【女孩第一次见红，除了会害怕就是不知所措了。姨妈没教过凌烟女孩会有初，院长妈妈也没来得及教她什么是初。凌烟韧不服输的格便有了第一次叛变。

正在读初一的凌烟，下课去了一次卫生间看到底里的一大块红后，彻底慌了神。白裙也被染成了鲜红的血迹，这样血成灾的她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病，一时无措的僵站在卫生间里，直到上课铃声响起都未动过地方，满脑回放着的都是姨妈捧着她的小脸说：“我们烟儿是个小女，可是长大后千万不要像你妈一样红颜薄命啊。”

红颜薄命，红颜薄命，直到她在孤儿院上了小学，终于理解了什么是红颜薄命。

那底上的血迹就像在向她叫嚣着失血过度而死也会是红颜薄命。

无神的走过一间间教室，最靠近正门边的教室里，同学们正朗朗的读着《论语十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