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叫我先去休息，这时我从她睛里证实了自己想知的一切。

复生和mary两人买来爆米提议全一起去看电影。牵在我手里的天涯的左手无端端抖动了一下！

下楼想到waitingbar坐坐，吧台前坐着的不破举起杯向我示意。他应该已经来了很久。复生正在电钢琴前弹奏着thecolorofthenight。

不破参与筹备的文展不到十天就要开幕了。昨天他来waitingbar，一个人呆到很晚。

天涯看起来都是个大人了，还跟小孩一样赖在商场打电动不肯走，还是小玲连拖带哄才把她拉走，去拍大贴。

我转过，她很灿烂地冲我笑了。奇怪，难我也会现幻觉？

不那么多了，只要女儿开心就好。

小玲一早就把我拖起来，说今天约好了女儿逛街。

回家已经是晚上，天涯累了，跑到我们房间跟小玲一起睡了。看着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熟睡的脸，无法形容此刻的幸福和满足。这觉很熟悉，我曾经有过的――是天涯生的时候？……不，是阿秀。突然间脑海里现了阿秀和我的第一个孩。已经不在人世的阿秀会不会为现在的我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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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临睡前我抱了抱天涯，说爸爸永远都支持你的选择。

他没有回答。我不知――我想他现在也不知――这个问题的答案。

这小鬼还不罢休，抢过我的钱包、电话、份证……统统贴上了刚拍的贴纸，我哭笑不得的用神向老婆大人求助，但这个巫婆玲幸灾乐祸的站在一边指导着天涯：这张贴左边一……

女儿。

天涯说，在想着一个人的时候，谁也不希望自己被打扰。

复生想去陪他，被天涯阻止了。

3月15日天

我知八百多年来不破选择收藏和鉴赏文，其实是有自己永远不想忘记不想放下的记忆，这次展，不可避免地，总会牵动一些什么。他背对着我们坐在角落的老位置，一直都没有转过脸来。天涯也就一直站在吧台后面，神地看着他。

他说，很多人都有刻在心里的过去。只是有人不断的重复同样的过程，有人从此以后心变得很淡。

很想跟他聊聊天涯，却没想到一坐下就不由自主地聊起了七十多年前的红溪村和阿秀。

3月16日晴

唉，以前逛街为一个女人付账，搬运一份战利品；现在为两个女人付账，还要两个人的搬运工。别忘了去银行查查信用卡帐……

她紫的睛在那个时候很好看的闪着晶莹的光泽。我想，我应该不算一个太差的父亲。

也许在这时刻父亲理应生气甚至震怒，然后迫女儿放弃，去选择更健康更适合的情。可是我只想要女儿幸福。她和小玲一样倔。我了解这倔：她可以压抑可以隐藏可以退让但就是不会从心里放弃和忘掉。我想要她幸福，但不希望她因为我们一厢情愿的希望被迫去“幸福”。无论是开心还是伤害，都是她自己的选择，至少我们支持她，能够将她的辛苦减到最低。

我没有问他是哪一。我想也许他自己都没法确定，究竟有没有勇气重来一次。我只是告诉他，对于试过的人来说，多一次并不比少一次的伤害更大；但对于没有试过的人来说，一个开始就是一个未知的期待。而且多一次尝试，也就多一次幸福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