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五章 杀伐(2/4)

站在锦儿曾巧手为我梳妆的镜台前,我黯然失神,伸手贴上冰冷的镜面,摸那镜中的女——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的眉目,眸光,只有无尽幽冷。

我从城俯瞰,一切尽收底,满心惊颤已至木然,只疑在惊涛骇浪间,随着城下战况起落,忽而被抛上云霄,忽而跌落渊。

见战船受此重创,主帅被压在碎木裂桅之下,生死不明——敌军众皆骇然失措,阵前方寸大。那金甲大将正与宋怀恩苦战不下,惊见此景,一个分神间,被宋怀恩猛然回枪斜刺,当即挑落下。

前。战靴声橐橐划一,每踏下一步,宛如铁动地,枪戟寒光压过了风雨中晦暗天光。

然而最后寻遍战场也未见謇宁王尸首。

箭到,夺夺连声,竟不是向阵前主帅,反而堪堪中主舰前帆三挂绳!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庞癸:“宴罢后,王爷略有醉意,已经回房。”

匆匆步府衙,我一时神思恍惚,仍陷在方才的震动中……那几的两个字,将我自己惊住,不知何时竟浮这鬼使神差的念。吕雉!我险些脱“我无意效仿木兰,无意效仿吕雉”!

至此,敌阵军心大溃,再也无心恋战。

我说:“我无意效仿木兰,无意效仿……”这句话没有说完,最后两字一时凝在间。

是夜,萧綦犒赏三军,在刺史府与众将聚宴痛饮。

随后而来的十万大军也在夜之前赶到。萧綦下令三军暂作休整,补充粮草,次日渡河南征。

我摇,莞尔一笑——铁与血,酒与刀,终究是男人的天地。

有人抛下兵刃,发一声喊:“我愿归降豫章王!”阵前顿时十数人起而响应,夺路来奔。统兵将领尚未来得及阻拦,又有百余人弃甲奔逃,转溃不成军。

犒赏一毕,我便称不胜酒力,从聚宴中告退,留下萧綦与他的同袍手足相聚。

我回到书房,依稀想起锦儿与我一起下棋的情形……问遍了行馆与府衙的仆妇事,只说在我遇劫之后,锦儿姑娘也杳然无踪,只怕也遭了毒手。

回到府衙,众将已经散了,却见庞癸匆匆迎上来:“王妃夜里外,王爷甚是担心。”

阵前敌军声势立弱,謇宁王战鼓声亦为之一滞,旋即重新擂响。楼船战舰上弓弩手齐齐将方向对准帅旗所在之,箭雨铺天盖地,急骤打在重铁盾墙之上。

明日一早大军即将南征,这一次离去,不知前路如何,也不知何日再能重来。

缓步连于回廊,木繁荫之中,置曾独居三年的地方,已有隔世之。那个喜散发赤足,醉卧荫,闲时对私语,愁时对雨怀的小郡主,如今已无影无踪了。

锦儿,那个巧笑嫣然的女,果真就此香消玉殒了么。

众人惊呼声中,轰然一声响——那数百斤重的篷帆应声坠落,砸断横桅,直堕船,生生将那雕龙绘金的船砸得碎片飞溅,走避不及的将士或被砸倒桅帆之下,或是坠落河中。而那篷帆落,恰是謇宁王擂鼓之

只听謇宁王战船上有数队士兵声叫阵,喝骂不绝,直斥萧綦犯上作,在战鼓声中听来分外刺耳扰人。阵前敌军虽节节败退,仍悍勇顽抗不下。胶着之际,萧綦与亲卫铁骑已着箭雨近阵前。

胡光烈上来拉住萧綦敬酒,醉态憨然可掬。趁萧綦无奈之际,我忙欠告退。

又一箭雨稍歇,就在下将发未发的刹那,忽见萧綦挽弓搭箭,三支惊矢连环破空而去。

我微微一笑:“王爷已经歇息了么?”

经此一役,謇宁王前锋折没殆尽,过半人归降萧綦,顽抗者皆被歼灭。辛苦营造的楼船除主舰毁坏,其余尽被我军所夺,不费寸钉而赢得渡河战船,来日饮长河,易如反掌。

“你也辛苦多日,今晚好好休整。”我

謇宁王大势已去,河面完好的十余只战船纷纷丢下伤兵残将,径直掉转船,向南岸溃退。

萧綦没有勉我留下,只低声问我,是否不喜众将豪。

只怕此人老猾,见战况危急,早已换了替上阵,自己退缩至副舰,见前锋惨败,立即弃残于不顾,率军望南而逃。

一路心神起伏,车驾已悄然停在行馆门前。

萧綦在赶赴晖州的路上接获京中密报,确认我母亲已返京。他将自己随多年的短剑给了我,又从最优秀的女间者中挑数名忠诚可靠之人,以侍女份跟随在我边。此去征战沙场,相看血洗白刃,夜千帐灯,生死胜败都是两个人并肩承担,谁也不会独自离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