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搞不明白了。银霁唯一猜对的事，也就是想分手的人是女方而已，有时候结果总是现在原因的位置，为了让张经理“放弃她”，眉才故意对他这么坏的。

??她说不想继续欠他，应该是承受不起这份愧疚；要么就是倦怠了，贫富差距足以消磨一切情……等等，别走误区，他什么原因呢，任何时候人们都有分手的自由。银霁切回去复盘聊天记录——照眉的说法，她的父母也是个难题，难不成，二老已经倒戈了？很有可能。真是难上加难，眉需要的不是律师，是专业分手大师，如果真的存在这个工的话……

??还不如照暴躁老说的，把人往最坏了想，张经理在金钱和德上都占据了地，他现在最在乎的是沉没成本，说不定，眉真得补上差价外加利息才能成功分手。钱的问题是最好解决的，也是最难解决的。

??“当然是真的，只要给钱谁都能上，不信你去试试。”

??侧传来突兀的笑声，元皓牗和银霁动作同步地转去看，隔着一桌人，是两个熟的男生，对着手机咭咭发笑。

??“他们在说资助生。”元皓牗是挤着她坐的，说话时，和银霁的上半发生了共振。

??每年中考，各重中都有若资助生名额，用以帮扶贫困家女完成学业，本来是件好事，可是因为录取分数的特别宽限，不少了额择校费的小心看不惯他们，一有机会就找茬。

??银霁轻蔑：“就这么恨？”

??韩笑也听到了，抬问元皓牗：“你怎么知他们说的是谁？”

??黄思诚抢答：“昨天我们还在群里聊了。”

??“什么群？昨天我们不是在开鬼故事趴吗？”韩笑翻翻手机，“也没人发消息啊。”

??“不是这个群，是我们自己的群。”

??“你们的群？”韩笑一捶桌，黎万树吃空的纸碗蹦得老：“才几个人啊，你们还拉小群？太不地了！”

??“一夜一夜一夜，没拉小群，我说的是男生群。”黄思诚特别调，“只有男生才能加，我们在里面聊的天，女生肯定不听。”

??“好啊，搞排外是吧！银老师，我们全班女生也拉个群，不让男生加！”

??韩笑说着就动手申请，银霁则瞥向元皓牗：“专门拉个群造黄谣？”

??元皓牗扶额：“我们才没那么low。”

??“群里是怎么说到资助生的？”

??“就是谁顺提了一嘴，然后就开始聊别的了。”元皓牗快速地指一下右边，“这两个人都不在我们群里。”

??“他们肯定有自己的群，只要你兴趣，你也能加，是吧黎万树？”

??“刀架在脖上我也不受反动阶级蛊惑。”黎万树的神情如同地下党宣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