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你的酒量很好吗？”

李敬直：“我的酒量很好，枪法更好，而且十八般武艺样样通！” [page]

华真行当然听见了，他还想了想，认为李敬直说的应该是实话。想实业的十二位中，只有李敬直一人是杨老的学生。杨老的枪法和功夫自是极好的，李敬直只要学会几分那就很了。

接下来继续收购，华真行的动作很利索，很快一盒一盒矿金收去，一张一张支票开来。当收到第十五盒的时候，他突然又觉到有不对劲，来的人表情不对，明显带着一潜藏的情绪，好像在期待着什么事情发生。

有些事华真行可能没经验，但他可不缺心，而且知已极其锐，转念之间就想到了一可能——黄金帮在东国银行里有线。

但是来者预想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华真行平静地开好支票完成了这次易，反倒是那个卖矿金的人愣住了，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你这张支票能兑付吗？”

华真行：“当然可以兑付，你现在就可以给银行打电话。”

给银行打电话？那个人都没带电话，也不知该怎么打，拿着支票回去了。下一位客继续门，华真行面不改地继续办理业务。

这次收购矿金的主意，是华真行自己想来的，几个老给了一番分析提醒之后就没有再，一切都让华真行自己看着办，哪怕在外人看来就像是孩的胡闹。这是他自己的事，也是观察、学习与随机应变的锻炼机会

鲍里斯拿到第十五张支票，赶在车里打了个电话给银行：“我收到了一张三万米金的支票……请问是否可以兑付？”对方回答可以兑付，鲍里斯又补充，“同一个账，同样面额的支票，假如我还收到了很多，请问是不是都可以兑付？”

对方回答：“请你到银行来办理业务时直接咨询。”

鲍里斯急了：“这个账上究竟有多少钱？”

对方没告诉他，把电话给挂了。照银行的业务规章，不能随意透客信息，不是谁莫名其妙打个电话来，就能问某个账上有多少钱。

鲍里斯赶又打了个电话：“杰森，你再想办法查一下，不是昨天那个账，这是一个新账……里面的余额是多少？”华真行开的第十五张支票，已经换了一个账。

电话那边压低声音：“你搞没搞错，那又不是我负责的业务。昨天我已经找借去问了一次，假如总去问，谁都会怀疑的。我又不是你的手下，向来都是你求我办事，不是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