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

毕竟很多年都没有人如此直白的在他面前这么说话了。

“喂。”

“宁孑，我是范振华，你应该还没忘记我吧？”

即便有求与他，往往也是把话拐着各弯来说，像这样直白的讨要好……又不是菜市场买菜？

“哈哈，不瞒你说，我们燕北大学跟燕北育大学合作，在大那边开办了一个数学系，目前已经确定了你将是大数学系第一位学生，所以我琢磨着你发表论文的时候，单位改一下比较恰当，你觉得呢？如果你也同意的话，只要今天给那边回一封邮件，表示你已经知情并同意，预估明天论文就能在官网上挂来了。”

“喵，这就超一只可而又优雅的小猫那可怜的认知了。人类的需求从来都是多变，诡异，且无法揣度的。我只是告诉你，在提要求的时候可以随心所。想到什么要求什么。这是你肯定要经历的。人的社会注定了，你得学会在任何情况下跟任何人行博弈。你可以把这次经历当成一次历练，学会克服矜持的心态，漫天要价！”

“喵，同意，为什么不同意？当然不能无条件同意，这时候就是你争取各好的时候了。在博弈中，对方先期付的代价越大，对无理要求的容忍程度就会越。既然他们已经了这么多，为了不让前期的付浪费掉，只要你开的条件不会超过前期的付，他们自然会对你予取予求。更别提你还有未来可期。”

来电显示上的范振华，还是那天这位院士自己在宁孑的手机上输上去的，看着三月大人已经闭上了睛，宁孑便知关于提条件的指已经结束，他只能困惑的接通了电话。

宁孑简单的答了一句，这个单音字明显让对面有些犹疑了。

“但我要提什么条件呢？”宁孑顿时犯了难，他压没想过这些。

有的谈，总比没得谈好啊！

三月的话音刚落，宁孑的手机果然响了起来。

并没有太多心理准备的宁孑，憋了五个字：“我的好呢？”

“没有，你有事吗？”

wap.

“那个，宁孑啊，你会回这封邮件吗？”

坐在办公室里的范振华被问得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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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勇才是生活中的一些调味品，你还可以选修啊！《数学年刊》的主编给你发来了一封邮件，你那篇关于超维立方度猜想的论文已经通过，但有人提了要修改作者单位，询问你是否同意。我想很快你就会接到电话，毕竟那位促成这件事的院士肯定是不想废这么大的劲，了一堆的无用功。”

“额，那我应该同意？”宁孑很诚恳的咨询着三月的意见，他觉得三月大人似乎很懂人情世故的样。

……

但随后范振华又满心喜，要好是好事啊！

“还真有事，首先恭喜你又一篇论文即将发表在《数学年刊》上，不过期刊编辑应该给你发了封邮件，你看到了吗？”

“哦。”

小猫梳理着发，志得意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