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清合作举办，双方可能还会因为谁的名字放在前面争论一番，因为这两家合作办科学论坛，在外界看来双方必然是平等关系。

但跟大合作，对于外界的人士尤其是外籍的那些数学家跟科学家来说，极大概率会自动忽略育大学在其中的作用，甚至不用去争，燕北大学也必然排在大前面。

至于落了老卢面这事……

那家伙骂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无非就是再多骂他几次嘛……

事，哪可能不被人骂？

于是，也就几秒钟的功夫，范振华便动摇了，再开时，语气也便得更为缓和了：“陈校长，你的意思是怎么个合作法比较好？”

陈永刚立刻说：“简单啊，宁孑的要求就是修栋楼未来论坛的举办地嘛，既然要挂我们双方的牌，好规划之后，我们大地，贵校钱，建好之后咱们共享。楼也共享，未来论坛的名声也共享。如何？”

“老陈啊，你还真敢开，修一栋楼的钱全让我们来掏？”

“话可不能这么说，这年京城的地可比修楼贵。说起来，楼修好了，可正儿八经是在我们燕北大的校园里挂上你们燕北大学的牌，这以后端学术论坛要是没起来，我指不准还会被戳嵴梁骨呢！而且对于燕北大学来说建一栋楼的钱那不是随便从哪里都能抠来？”

“呵……你知每年燕北要引多少人才？后勤要买多少仪？那些端仪维护费用有多贵？别想这好事，这个钱绝对不可能全让燕北大学。”

“那简单啊。燕北大学一分，您振臂一呼，多少也能拉投资吧？我刚才也说了，大楼划一分燕北国际数学研究中心的分，这样你们的人来跟宁孑也方便吧？等宁孑毕业了，咱们大依然是宁孑的母校，对吧？更何况您仔细想想，这只是钱的事儿嘛？”

“哦，不是钱的事，那是什么事？”

“这么说吧，宁孑开发的那款算法市场价值可能达数万亿元可是您告诉我的。那你说现在我把这个消息放去，等过时间我在运作一下，最多就是把这栋楼的冠名权都给去你猜有没有人抢着帮我们修这栋楼？找您合作，还不是想着我们两家合则两利？”

范振华瞪了陈永刚一，闷声：“陈校长啊，你当校长太屈才了，当初为什么不下海去经商呢？你要是商人的话，现在说不得也能富甲一方了。”

陈永刚连连摆手：“范老谬赞了。我这能耐哪能去跟那些正儿八经的商人比？人家那才是锱铢必较，我差远了，差远了。那这事儿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范振华摇了摇，定的说：“你们大一分钱不是不可能的。最少挤两千万来，剩下的我来想办法解决。另外大楼设计、预算规划，施工招标等环节，我们这边要派人全程参与、监督。”

陈永刚考虑了片刻快的了：“行，不过您也知，现在学校内不可能在找到一块完整的地了。要重新规划的话，涉及到旧楼拆迁，那预算又要往上涨一截。不过学校北边有一块地，不大，满打满算也就只三百亩左右，以前属于双桥农场的，双桥迁址之后，本来是准备划给我们，但那时候双桥可能拿那块地运作过，有产权纠纷就搁置下来了。”

“这还是九十年代的事情，属于历史遗留问题。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不过那块地现在一直荒着在。您看能不能想想办法，我们一起去上跑一跑，合力把那块地权属搞清楚，然后想办法并到大，这样大楼直接就健在那边，这样说不定预算一下就能砍下来起码四分之一。”

听了这话，范振华的看了陈永刚一，慨：“陈校长啊，宁孑还真是你的贵人。我要是你，今天你回了学校就得把他给供起来！”

“哈哈，范院士您还真说对了，我还真就打算把这位给供起来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大概要不了多久，这小家伙就得名了吧？湍算法……听着名字就不简单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