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明白！”

党为民没有回应。

李海猛地拉杆瞬间爬，同时扭看过去。党为民的战机像是舵面卡死了一样向左倾斜的往海里栽。

“明白，不张！”党为民呼了几下，大声说。

薛正荣告诉两位新飞行员，他说，“我们在绕飞巡逻的时候要注意距离，十二海里是底线，任何飞行都不允许暗沙领海基线十二海里范围，当然，提前报备的除外。你们的活动范围不允许超过领海基线五十公里外，更不能他国领空。一定要牢牢记住。”

薛正荣已经纵战机迅速跟上去查看，李海想要这么，但是他的动作慢了一拍，差撞上改变姿态的薛正荣，又吓一冷汗来。

“明白！”

“为民！为民！”李海明码呼叫了。

这便是当年空军拒绝采购飞豹后，海军却对其趋之若鹜的原因；这便是海军宁愿采购飞豹的改型也不愿意购歼-10的原因；这便是克服困难在忘我礁上建设能过常驻战机的机场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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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正荣看来了，党为民已经有些手忙脚，沉声说，“四别张，照我的指示，我们带你回去。”

“仪表显示……抱歉，我看错了，正在调整……”党为民纠正了航向。

“是！”

李海和薛正荣一左一右护着党为民，保持着间距的同时也预留了一下度差，避免再现碰撞征兆。

薛正荣说，“三，你到前面去引航，直接返回本场，联系塔台直接降落。”

薛正荣赶到与党为民平飞，扭观察党为民的战机，“四，报告情况！”

薛正荣当机立断，“上返航！”

“没事！没事！我控制住了！”党为民的声音突然传来，接着就看见81104号歼-8f恢复了平飞姿态。

哪怕是队装备正在加速三代化、三代半化，并且四代机已经加序列的现在，能过从容地从岸基机场起飞来到1600公里外的老祖母暗沙行巡逻的战机型号依然不多。

难吗，太难太难了。

“四！四！什么情况！”李海着急大喊。

张老祖母暗沙的俯拍照片，第一次在老祖母暗沙上空行使了主权巡逻。”

“仪，仪表正常，仪表正常，都正常了。”党为民非常张，声线颤抖得厉害，以至于发音都不正常了。

“三注意！”看就要撞上李海，薛正荣大声提醒。

你如何证明这是你的地方？

党为民小心翼翼地转向，动作非常的慢，了两分钟才恢复平飞。在他的左侧伴飞的李海一愣，再一次查看了方位数据，询问，“四，你的航向错了，你应该再向左转向十五度。你的仪表显示确定没有问题？”

党为民的战机突然晃了一下，猛地向左侧倾斜。

保持存在！

老祖母暗沙距离最近的机场有足足1600公里，这是歼-7不挂载副油箱时的最大航程。挂载了副油箱之后的歼-7也只能飞行2200公里。减重、增加副油箱，两大措施之下改装一架歼-7和一架教-7，尽如此，在数十年之前，那依然是一次抱定了有去无回决心的壮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