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又是一个直接了当的回答。

安格雷确认。

“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要找他理论！”

这可能就是杀手的浪漫，他们并不擅长策划浪漫的场景，只能用一场心策划的死亡来表达他们的心意。

反倒是安格雷安起了她，“这很正常，这一行不是杀人就是被杀，自从他决定这一行的那天起，我就好了准备。”

安格雷悠哉地为女记者填补起了她一年之中错过的内容，也试图让她放弃天真的想法，认识到这个城市真正的样。

接下来的报让玛琳童孔一缩，她盯着的报看了许久，才不可置信地吐了两个字，“死了？”

对于这篇报，十七区的广大市民拍手称快。

，公司背后支持他一路晋升，很快就坐到了报社总编的位置。” [page]

只是他总觉得多拉戈的情有些特殊。

在证据面前，女记者总算接受了这些残酷的事实，但除此之外，她也想不其他办法了。

或许是多拉戈认为在回家的路上被人一枪打爆脑袋有些便宜对方了，因此他心为对方策划了一个壮丽的死亡方式。

字里行间的情绪并不像对待恋人，而更像是面对一个盆栽，悉心浇剪裁，在一旁等待其枝叶繁茂的那一天。

“那天晚上，他的人生走上了巅峰，他看见了天平台边上现了一条彩虹桥梁，迎接着他走向新的世界，因此他毫不犹豫地翻过了护栏，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走上了桥梁。”

她的记者证也被梦制造收走了，凭空消失一年，为记者的份恐怕也早就被剥夺。

玛琳瞪着安格雷看了好半晌，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所有的话最终却都卡在了嗓里，让她不知一时间该从何说起。

对于破坏了自己“观察盆栽”的人，多拉戈自然不可能放任对方走上人生巅峰。

安格雷叫了女记者的名字，他承认女记者一系列的反应给他无聊的生活带来了些许的乐趣，她就像是生活在另一个世界之中，可能当时的多拉戈也正是看见了这一，才开始在暗中观察玛琳的行为。

“嗯，死了。”

“你的同事在荣升总编的当天举办了一场盛大的聚会，地是闹市区最知名的酒店层的天平台，聚会一直持续到凌晨，他那天喝了不少酒，还在其他人的怂恿下服用了少量的违禁药。”

这个世界又少了一个公司的走狗。

“玛琳小，这件事你就不必费心了。”

报上提到了执法者后续调查，结论是服用了过量违禁药所导致的自杀。

坠楼亡。

玛琳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即使多拉戈这个名字在她记忆中依旧隐藏在迷雾之中，但为记者的直觉告诉她，安格雷刚才所说的一切都和多拉戈逃不开系。

当执法者赶到现场时，他们甚至很难直接从现场辨认死者的份。

“那……”

除了工作内容之外，多拉戈记录得最多的，就是对于玛琳的观察日记。

在异常桉件调查有专门研究职业杀手和变态杀人狂的科室，据犯罪心理学显示，他们的内心世界异于常人，他们绝大多数都有着近乎于偏执的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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