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一步猜想——也许正因为这一位始祖的存在，龙的梦境才会如此与众不同——不再是个意识的活动，而是真正在现实中存在的实。这么看来，它实在是十分伟大，不应该被忘却。你说是吗？”

“我早跟你说过，两个始祖梦已经全都碎裂了。”

他看向冬，在等他回复。良久，反骨龙摇了摇：

“对呀。为什么呢？”幼龙一下被勾起了兴趣，双手捧脸，也跟着脆声问。

在梦境弥漫之时，迷之灯所起的作用比应该比循规蹈矩，一步步建设更大。创造的梦境也更为多变，更加现实。我有一个不成熟的猜想：龙的先祖之所以选择这两个始祖，正是因为它们合起到的作用——一个创造以建立，一个扭曲以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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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看起来顺多了。”以查望了那倒立的雄伟三角锥一会儿，笑，“龙的圣果然只有三面。只还有件事还在让我困惑——既然它本来只有三面，为什么要用四面的形态展示呢？”

如此看来，他们倒完全平等。

以查支着脑袋，似笑非笑，“问题就在那儿，我只是把它翻来而已。三面的事为什么会多一面呢？这欺骗，或者遮掩又有什么意义呢？”

幼龙和老龙似乎在隔着冬吵架，又似乎只是在与空气抗衡。冬也没有制止的意思。下方的黑龙如凝固一片油田，集静默着。大厅里只回着同一个意识空虚的吵闹声。

以查忍不住笑，“但在梦境枯竭的现在，它的存在应该只会伤害你们了。”

自然，自信，自由。

两龙还要再吵，以查慢条斯理对话，“我猜是防御，或者保护这浅的理由？毕竟除了创造三角这个始祖外，我们别忘了另一个始祖迷之灯。

龙所重视的三神，一老一小的两条龙，加上前的冬，很可能就是他的原位意识在这三坐标上的分解。不过他们也随时可以被替代。

“我已经看到了，又怎么能不问。”

“闭嘴！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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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龙也怒气冲冲起来。气氛十分怪异。

“不要什么都问，鬼。”老黑龙冷声哼，“你的话太多了。”

“对呀对呀。对呀对啊。”幼龙用力。

“可是不对劲呀！明明没有必要嘛！”幼龙叉起腰来，一都没有认输。

“大错特错。”老龙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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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查把目光重新回到那老迈的龙上。老龙对他的敌意毫不遮掩——当然，很可能是没法遮掩。蜂巢意识中的各个并不是完全平均的。在这样的结构中，黑龙和幼黑龙显然是特殊的两位。他们应当有一的发言权。

“为什么呢？我就要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呢？！”

“我抛一个浅薄的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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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必要知！不该问的少问！”老龙接过话去，厉声呵斥。不知是冲着以查，还是冲着幼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