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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曾言归去(2/2)

陈冲说:“长文就待在朝中,他有些才华,能些事情。如今也年轻,闲不下来。他十三岁时便立志,要到三公一样的人,他会如愿的。”

陈冲一惊,思虑的言语都被打散了,虽然自己也梦到过祖父陈寔,但他醒来时,几乎已记不清祖父的模样。他低首说:“我明白。”

这人几乎是以坠的姿势下来,连带爬地到陈冲面前站定,递上一封黄的帛书,陈冲接过手时,发现帛书温,原来已被信使的汗了。

一直相到晌午时分,风灾才渐渐平息,沙尘从空中散落如烟,与地上的冰凝成一团,但天空仍是乌云密布,看不见太

蔡琰觉得很好,但她想了想,又问:“可长文(陈群)怎么办?”

陈冲摇摇说:“是,也不是。”他顿了顿,继续慢慢:“我在想此战若得胜了,我该如何安排呢?阿琰,我平生所愿,无非是国家一统,黎民安堵。虽说也有更多的念,但现在想来,后人的历史,本来也是后来人书写的。对我而言,更有用的,不如着书立说,开学教化吧。”

过了一会,夫妇两人去后院看望陈夔。陈夔已经很老了,他原本就削瘦,最近又染上了肝病,不下咽,调理了很久,最近也只能喝些粥,以至于颧骨陷。但他的神倒还好,陈冲看见他的时候,他还有心情陪伴陈时、陈章两个孙

她随即又神地想起,自己十五岁嫁时,第一次看见前这个人,已经是夜极的时候。中正惴惴不安,也不知这桩大人极为满意的婚事到底如何,结果这个男人满脸颓唐地走婚房,竟先对自己致歉,而后问自己有何喜好?吃过没有?当时她不知所言,只是盯着陈冲看。这人竟笑了,忽然转去,回来时端了两碗汤饼,对她郑重其事地说:“我吃饭味颇重,还望你多多包涵。”

陈冲来有一会儿了,正在中斟酌与阿父的言语,陈夔忽然抬首说:“我昨天梦到尔祖了,他托梦给我,说你最近凶险缠,须多加小心。”

令她失望的是,陈冲正低首沉心书写。不过蔡琰转念又失笑了:这真是一个无论何时都能沉下心的男人啊!自己能和他相这么久,也真是一件难以预料的事情。

陈冲牵了门,还未上鞍,忽闻北面有“吁吁”的驾声,便又在原地站定,往北面望去,正见一人穿信使衣装,从厨城门疾驰而来。

觉得自己仿佛输了什么一样,而后羞红了脸,低首在一旁不断磨墨,良久才敢抬去看丈夫。

就在陈冲收到消息的同时,董承的密使也抵达了长安。

不待陈冲打开,信使已叩首前,急声说:“禀使君,河南急报,大将军于渤海战败,又渡河失坠,染上风寒,大军惶恐,正急撤向陈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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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陈时已有七岁,陈章也三岁了,与陈冲相起来,他们都更缠着陈夔。陈冲并非是不苟言笑的父亲,而与之相反的是,陈夔为人反而更为肃穆庄严,可老人的慈祥终将这一切都抹平了,此刻的他给两个孙儿手剥柑橘,自己却一未尝。

而后他说:“待玄德回来,再过两年,抚平南方州郡后,我想辞去官,回颍川去,把阿父三叔等人一起接回去,你觉得如何?”

陈冲如遭雷击,而后迅即打开帛书,一面问:“这是几日的消息?大将军现在至何?可有消息?”

不知不觉间,陈冲已经将书表写完,外面的风声也小了些,但灰霾还是很大。陈冲将表文封函后,信手拿过一本书,但他显然无心阅读,翻开几页就对着门外愣愣神。蔡琰问他:“还在想战事吗?”

信使羞愧:“冰雹封,我路上不得已延缓了五日。想必很快就有后文赶到了。”

说完这些,陈冲整个人都有些放松,人斜靠在榻侧,静静地回想过去。言语便是这样奇特的事,不说来时,总以为徘回不定,可一旦说,决心便好像有了沉淀,无可更改了。

一家人一齐用过午膳后,陈冲换了袍服,将上午写好的书表置于袖袋,随即叫上田昭吴昱几人,便要去面圣呈表。

当时的汤面是陈冲亲手得,蔡琰当时念以为,不过现在想来,他对常人都是如此,其实也没什么不同。蔡琰想:可惜啊,现在他还是太忙,也不知何时才能闲下来,若能长居家中,自己也就没有什么可抱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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