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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shui镜(2/2)

镜先生闻而大笑,继而又再三嗟叹,他说:“龙首应该记得,我说过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但人心总还是分明的。龙首这些年的事,我都看在里,怎能不知谁是正呢?天下一统,也是人人都想见到的。”

刀锋,漆黑的刀上反衬刀刃上雪白的寒气,周遭的人见了,都不免惊呼神

听闻是陈寔留下的遗,陈冲吃了一惊,打开漆盒后,发现里面的事还用长布包着,再细细解开,才发现,原来是一把三尺有余的漆黑直刀,刀鞘简朴,但两面都书写着朱的小篆,分别是“其刃不摧”、“其心不易”。

陈冲当时脱了鞋,坐在下首方。上首坐的就是司,他一面逗着在边四走的鸭,一面对好友们大谈古时许由、巢父、伯夷、叔齐的隐逸之,时不时又批判段颎等人的事主张,便是讲经,也不过是多说孔游于陈蔡之间的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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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冲也早没了傲气,对当年之事也不再计较,下一白发,笑着说:“白发,也是蒜发,蒜者,算也,这说明我算多谋,所以才能战则必取。”

笑了起来,而后他又听陈冲问:“德公此来,是有事要赐教吗?”

结果德缓缓饮酒毕,轻放酒盏,这才对陈冲缓缓答说:“问的是天下大事,我却是乡野下人,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有什么可说的呢?”德中说着乡野下人,但当时他坐在上首,居临下俯视陈冲,让陈冲倍讽刺。此后陈冲扬名,数次返回故乡,也不再与司相见,不料对方今日竟主动求见,这是陈冲万万没有意想到的。

时隔近二十年再见,陈冲再见到司,惊讶地发现,此时的司已六十多岁,但除去皱纹多了些外,竟几乎没有变化。而陈冲自己,倒是鬓角化霜,显得颇为沧桑,以至于司见面便笑说:“龙首劳,一可知啊!”

知德竟谔谔而已,这让刘表大为失望,回去就说:“世间人说妄语,这不过是一个小书生,才智与常人也没什么区别。”结果未久又传言论,说司知刘表心狭隘,一定会谋害谏者,故而即使刘表亲自前来,也只是装傻充楞。刘表这才知晓失策,自此也不敢再上前拜访。

说:“太丘公常对我说,龙首刚极易折,常常存人忘己,恐日后遇祸之后,容易一蹶不振,故而将此刀给我,说一旦龙首遇祸,希望能以此刀自省,振奋人心。”

说起来,陈冲在此前,也曾与司相识。那还是刚游学的时候,陈寔与司有旧,便推荐陈冲先去他门中游历。到的时候,司正与几名朋友一起饮酒,他们都是些不仕的隐士,不过髻披服,箕坐席上,敞怀豪饮,看见陈冲后,不动,只拱手而已。

陈冲手冰凉,看着刀背上的太丘两字,心意也变得格外宁静。他问司说:“家祖何时给您的?又为何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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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陈冲对司大为改观,他对孔明说:“大概,这就是天生的隐士啊。”

陈冲非常动,想留他在太学中教书,司推脱了,他说:“老朽之人,赶一趟路都觉得劳累,哪还能以作则呢?只盼龙首无负太丘公的嘱托。”陈冲又派人为他牵来车,打算护送他回去,也被推脱了,他只竹杖芒鞋,一人一杖,就这么简简单单地归去了。

自此,司更是名动江汉,远播河北,都说是一个志尚夷简、澹于荣利的天下奇人。到如今,他连学生也不再招收,而是与庞德公同隐于鹿门山间,采桑牧猪,几与农人无异。

他将漆盒递给陈冲后,又缓缓说:“这是令祖太丘公还在世时,托付给我的,让我在合适的时机再还给龙首。”

陈冲听他们一直谈论这些不痛不的话,半天也嘴。脸上却还要摆洗耳恭听的样,心中不免渐渐有些厌烦了。又过了一会,仍没有人向陈冲谈,陈冲也找不到和他们的共同话题,终于忍不住,在抬杯饮酒的时候问:“北疆混,鲜卑猖獗,朝廷饱受侵扰,不知诸位有何见?”

缓缓摇首,他拍手从仆役中接过一个长形的漆盒,对陈冲说:“我此来,是来给龙首送一样东西的。”

陈冲收刀鞘,一时五味杂陈,也不知如何表述,只能转开话题说:“不意德公这样的隐士,也还在意时局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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