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长，可只有40米了，再不扔，等会儿鬼可都爬到我们底下了。”二等兵有些急了。

就连这位年龄不过才23岁的少尉，也参军5年了，在没改编前当过营长，战斗经验极为丰富。

一边要躲‘屎’，一边还要躲弹，他们真的是太难了，自从中国以来都没这么难过。

听到二等兵的建议，年轻少尉没有贸然决定，而是默默估算了下时间，大约是从50米外步兵雷爆炸到现在的时间，也就是日军步兵匍匐前的速度。

话音未落，只听数十米外一声大吼：“一二三，给老扔！”

终于可以不用呆在这臭气熏天的战场上了吗？不少日军都已经开始翘首看向对面不足四十米的中国步兵阵地。

“幼呵！远那！”少尉笑了，然后一掌拍二等兵的军帽上。“那你来，现在给老投四十米，投不到老回去你娃三鞭。”

这个二等兵观察手已经足够尽责！

连一枪都没开，就战死，这是战士的悲哀！但没办法，这就是战场，上至少校营长下至二等兵，都只是战争这个庞然大中的一颗螺丝钉，想生存下去，每个人都只能尽可能的完成自己所能到的一切。

“急啥，你娃手榴弹最远能丢多远？”少尉扫了手下这个一年兵一，问。

不知日军步兵听到这个声音是啥心情，反正刚刚还有些担心的老孔同志却是笑了。

“嘿嘿，狗日的日本人估计是被营长搞的‘屎’雷恶心坏了，这么长时间了，才爬了这么距离！”少尉年轻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不过，现在可不能扔手榴弹。”

他边同样趴伏着的上尉副营长探看了看前面，却是一乐：“营长，李排长，不，李副连长可是你的将，你还不了解他，那小机灵着呢！我猜他是不是瞅着日本人已经够近了，他是想示敌以弱冷给他们一记狠的。”

“排长，是不是可以让弟兄们丢手榴弹了。”受到表扬的二等兵有些羞涩的笑着给年龄大比他大不了两岁的年轻少尉建议。

两人都是观察手。

心里更是默默盘算着，只要再前十几米，他们就会各自投上挂着的甜瓜手雷，然后，在中国人的惊慌失措中，站起，端起已经上好刺刀的步枪，只需用上两三秒的时间，他们就可以冲中国人的战壕，然后将他们刺死在战壕中。

“四十米绝对有！”二等兵很自信的给了数据。

位于阵地最中心的上百米地带的枪声稀疏了不少，这让正在匍匐前的日军步兵们心理压力大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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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全营唯一一个大学生军官没让他失望，不光是实现他的设想了让‘王小’那厮都龇牙咧嘴的‘屎

“去，通知咱1排的弟兄们，统统停止击，一人准备一颗手榴弹，听老的命令，所有人不能起，就坐在战壕里给老丢去，远近看各人本事，只要别给老丢到战壕里去就好。”

“不敢投！”二等兵倒是实在，仰起听着上速掠过弹的嗖嗖声，缩缩脖。“那要站起来投，我怕被打死了。”

这个时期的921师全指战员基本都很年轻，许多团、营长也不过才20几岁，但这并不代表着他们经验不足，相反，他们基本都有超过8年的军龄。

那是数十年战场上整个帝国不断获得的胜利带来的自信，他们用刺刀打败过北极熊，也无数次打败过中国人，这一次也绝不会例外。

声音之大，数十米外都听得真真的。

躲在数十米外二线阵地上一时不停观察一线战场的老孔同志，听到正前方属于一连一排的枪声彻底变得稀疏，脸不由微微一变：“去问一下李生那小在搞什么鬼，为什么他一排阵地上停火了？”

“那不就结了！”少尉好笑的：“一说让你投，你娃这会儿倒是聪明了，你不敢死，弟兄们就敢死了？营长战前就说了，我们不能怕死，但不能白死，在死之前好歹捞一个鬼陪着一起才够本。现在咱们可不能犯傻，还站起来投手榴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