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帆这才松了气，来回都比较顺利，没有碰到夜查，想来是这场夜雨让巡逻的巡捕偷懒了。

对着大衣柜的镜，年轻英俊的男开始穿着打扮。

相信同志。

这两件事太接近了，他没法不怀疑。

他曾经这一打扮去国立同济大学舞，有女学生在学校的校刊如是描述：

这个夜里，程千帆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稳。

程千帆将手中把玩的烟卷直接扔嘴里，嚼吧嚼吧咽了肚里，他不会留下任何蛛丝迹。

此人于近日被捕，叛变。

在行动的时候，程千帆会格外小心，尽一切可能和巡捕程千帆的份行剥离。

只是，面对这么优秀的同志，彭与鸥也难免动了才之心。

这未免太巧合了。

怀疑一切。

而庄泽参加过抗联。

地下工作不相信巧合。

为何情报中没有提及？

“我忘了你对老廖同志不了解，这么说吧，老廖是一位抗联的老同志，他从关外抵沪后，被安排了一个特殊工作，和本地党组织极少有联系。”

第二天早上，程千帆起得很早，拉开窗帘，看到了久违的光。

老廖也是近日暴牺牲的。

打开门，街巷里的喧嚣声扑面而来……

确切的说是听到了此人说着安南话鬼哭狼嚎，雨夜中只能看到一个黑影。

他立刻避开，从另外一条路绕开了，没有和此人碰面。

他知凭借自己的力量很难查清楚，所以在给王钧的信纸上，将朱源叛变和老廖牺牲两件事挨着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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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他在巡捕房惯的三炮台，而是金黄牌香烟，也是一款沪上的大众香烟。

他在思考，思考老廖的牺牲和叛徒朱源之间有无联系。

可惜了，这位同志和上海市委不是一条线上的，碍于严格的组织纪律，他即使是为市委官，也没有权利去了解更多。

与此同时，彭与鸥的心中也有了一丝不解，如若如他所判断的‘星火’同志是隐藏在国党党务调查内的，他应该有一定几率知晓庄泽的叛变和老廖牺牲之间有无关系的啊。

取下墙角挂着的黑白格围巾，随意的搭在了脖上。

和上海当地党组织联系极少，并且是从关外来的同志，因为本地党组织的牵扯而暴的可能极低，最可能的是因为关外的原因而暴。 [page]

从王钧的住离开，程千帆返回的路上远远看到了一个喝的醉醺醺的安南巡捕在雨夜中发酒疯，晃晃悠悠的走来。

在确认朱源是叛徒的时候，这想法就挥之不去。

“这件事会个落石的。”彭与鸥面沉痛，老廖一家都为革命牺牲，太令人痛心了。

他没有将自己对这两件事的猜测写在信中，同样是为了避免暴投信人就是我党级特工‘火苗’之份。

程千帆的烟瘾犯了。

待两人的脚步声远去，他这才悄悄的跟上。

不过，党务调查内也是各有分工、各行其事，‘星火’同志不知更多内情也是有可能的。

买了刘阿大的混沌，吃了个半饱。

青布大褂，脚穿底布鞋，一副平光镜。

这是一个内线特工能成功隐藏、活下来的最终信条。

……

再次洗了把脸。

“我明白了。”王钧略一思索，明白彭与鸥的意思了。

今天的舞会，偶遇一位陌生的男同学，普通的青布大褂穿在他上，竟有升华的觉，同学眉宇间蔚然而秀……可惜，没有能够成为他的舞伴……

门开了，王钧二人悄摸摸的门，没雨夜中。

他相信以市委领导的智慧定然也会联系到这一，组织的力量是大的，他个人无法查清楚的，组织上一定可以查清楚。

万事小心。

一路护送此二人回到住。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他有极为重要的事情要。

“如若果真如此，这个庄泽着实可耻，可恶，该杀！”王钧恨声说。

……

只有火苗才知自己向通员老廖的背景，才会将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

……

他没有烟，只是拿着一支烟在手中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