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租界政治查缉班的席尔瓦阁下亲自打招呼，让安排一个熟稔法国话的年轻巡捕保护法国商人坎伯尔去杭州，最好是浙江籍的巡捕，方便行事。

那个法商坎伯尔是席尔瓦的校友，要去杭浙考察，谈一笔生意，听说浙南闹匪患，托关系找到了席尔瓦寻求帮助。

只是，覃德泰越想越是觉得这个‘选’条件：

“劳烦彭文书了，我这就过去。”程千帆不再玩笑，，整理了一下巡捕制服，好警帽，径直去了三楼的总巡长办公室。

不过，很快，彭文书就扭着腰肢来了，她打探到了消息。

“此次外要多久？”

作为法租界政治的大佬，席尔瓦的地位超然。

“时间未定，看那个坎伯尔的时间安排了，他什么时候回上海，你就跟着回来。”

政治的修肱燊趁机则向席尔瓦推荐了自己的学生程千帆。

……

什么事情最能够上司的，自然是这私事。

覃德泰恍然，他明白修肱燊的意图了，修肱燊自然不是冲着所谓的公款旅游来的，这是给程千帆制造在席尔瓦面前表现的机会。

“程警官。”文书办的彭文书扭腰摆来到值房门，滴滴喊了声。

覃德泰听命从事，安排彭文书去选合适人选。

彭文书捂了小嘴笑，她喜和这个年轻英俊的巡捕说话，这个小程长得俊，斯斯文文的，看着就有好，不像是其他男人，恨不得将她吞肚里。

“我哪敢劳烦程警官啊。”彭文书嗔了一，“覃总叫你过去一趟。”

这件事真要算起来，是席尔瓦为朋友以权谋私，属于私事。

“报告覃总，没有问题。”程千帆赶说，“长官吩咐，千帆自当听命，只是觉得奇怪而已。”

“是的，你此行唯一的任务就是保护这个坎伯尔，至于他要什么，去哪里，你毋需过问。”覃德泰说。

年轻人，会说法国话，浙江籍。

“这是覃总照顾我。”程千帆恭恭敬敬的说。

“少拍，你有本事，好事才能到你。”覃德泰笑骂，挥了挥手，“去吧。”

覃德泰百思不得其解，这样的一件事的背后莫非还有什么隐秘谋算不成？

“彭文书相召，有什么需要千帆效劳的？”程千帆放下搪瓷杯，走过去，微笑说。

他微微皱眉。

这几乎就是为程千帆量定制的。

这件事本从程序上来说没有任何问题。

吊了，他从大吕那里买来的旗参只能自己享用了。

与此同时，国府党务调查上海特区行动三组组长汪康年也拿到了调查情报。

说着他笑着指了指程千帆，“也是你小好运，法国话说得好，这等公账旅游的好事别人要抢破的。”

“怎么，有问题？”覃德泰沉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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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杭州？”程千帆惊讶声。

只是，以程千帆的份，和席尔瓦阁下本够不着。

待程千帆离开之后，覃德泰脸上的笑容敛去。

覃德泰啧了一声，修肱燊这个老狐狸对程千帆这个侄还真是青有加、不吝栽培啊。

就这样，程千帆被选中了。

……

“属下告退。”

“很好。”覃德泰，笑容，“你小别不开心，此去杭州，吃住玩乐都是走公账，坎伯尔自己也有保镖，带上你只是多了一个官面上的保护而已。”

“属下明白了。”程千帆皱了皱眉，说。

“没什么奇怪的，巡捕外公之事极少，倒也并非没有先例。”

“覃总，我的任务就是保护这个坎伯尔？”程千帆疑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