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程千帆离开后，余平安皱了皱眉，扭问，“燕生，你说一说，何其忱有问题吗？”

“去吧。”余平安挥挥手。

“这是命令。”余平安沉声说。

众人纷纷领命而去。

“程武方也暂时调派至你，参与此次行动。”余平安突然说。

“余副主任？”酒糟鼻男急了，他们是杭州特务行动队，在杭州的行动却将他们撇开，些扫尾的工作，这实在是让其很没面。

此事引得凤大怒，枪毙了三名玩忽职守的特工。

“属下明白。”程千帆说。

“余副主任，我手下已经够用了，用不着。”酒糟鼻男看了一程千帆，神呆呆的，听着还是刚刚来的学员，他压就看不上。

“川田永吉见过你，尽你已经化妆了，但是，保险起见，你不可以在他面前现。”余平安说。

，随时候命。”

事后查明，乔装打扮的黄喜凡用了两小黄鱼买通了设卡拦截的特工，竟然被其蒙混逃脱。

“是余副主任运筹帷幄，属下不敢居功。”程千帆赶说。

余平安伸手接过去，并没有打开来看，而是用胶封，并且盖上骑印章，放屉里上了锁。

“安排你随同杭州特务一起行动，他们是坐地，有他们的优势，而你心思缜密，又是唯一见过川田永吉的人。”余平安说，“所以，不要觉得负责外围就可以放松，相反，外围是最后一防线，更不可有丝毫大意。”

“是。”程千帆立正敬礼，他脑想的却是，余平安所说的‘亲近’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好了，谦虚的话不要多说了。”余平安摆摆手，“是你的功劳，就是你的功劳。”

“是。”酒糟鼻男敷衍的答应了一声，冲着程千帆没好气说，“程武方是吧，傻愣什么？走吧。”

“是，余副主任考虑周全，属下明白。”

……

一月前，杭州特务抓捕被日方收买之杭州卫戍区参谋黄喜凡，重重包围之下，竟然被黄喜凡逃跑了。

赵燕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老师，何其忱明显对程武方有敌意，您安排程武方过去？”

以他的份和资历，是有资格过目的，不过，余平安非常注意，他要先呈送凤亲自过目拆封。

程千帆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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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酒糟鼻的中年男急了，“余副主任，我们呢？”

待酒糟鼻男悻悻地离开后，程千帆从兜里掏一张信封，“余副主任，这是我写的自述材料。”

……

“刚才那人是特务杭州区行动队队长何其忱，你和他多亲近亲近。”余平安突然说。

“我可不希望黄喜凡之事重演。”余平安冷冷说。

“你们？”余平安瞥了一对方，“你们的人在外围布防，捉拿漏网之鱼。”

“正如你所料，那名年轻的日特是突破，我们的人从这个人的上发现了川田永吉的落脚。”

“属下告退。”

“你先去吧。”余平安说，“程武方一会再去你报。”

酒糟鼻男面连连变化，一跺脚，嗐了一声，没敢再说什么，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