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纸上有黄褐的东西。

房靖桦险而又险的止住了自己要用手指去蘸一下的下意识动作，他抬看向程千帆，一脸的震惊，“这是纸？”

“是的。”程千帆，他朝着房靖桦竖起大拇指，“果然是神医。”

房靖桦没有功夫和年轻的‘火苗’同志斗嘴，他的表情愈发凝重了，他知‘火苗’同志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拿纸登门拜访，搞这恶作剧玩笑的，这两张纸必然有什么蹊跷之。

纸？

房靖桦心中一动，“这是刚才那位病人用的？”

程千帆了。

咦？

房靖桦咦了一声，这两张纸并非普通的纸张。

纸张上写着字。

“这是教案。”房靖桦两只手着纸张，仔细阅读后说。

“竹几上，有针、有线、有尺、有剪刀，我母亲，坐几前，取针穿线，为我衣。”

“寥寥数语，针、线脑全是白描，集中起来给孩认识，‘慈母手中线’般的诗词意境，却翩然跃于纸上，这篇课文教导我们，要恩，要知恩，会母亲的不易和伟大。”

程千帆，这篇文是低年级学生的启蒙文，他也学过。

“这个人是小学语文教员。”房靖桦得判断。

“看这里。”程千帆拿起另外那一张纸，伸手要了一小团棉，轻轻抹去了上面的污秽，然后拿起纸在蜡烛上烘烤。

很快，有一排字迹显示。

“市立梅陇国民学校。”房靖桦也凑过来，看着字迹念。

“这应该是一块方格印章不小心印上去的，刚才正好被那个人的时候用稀粑粑盖住了这个印章，所以‘包租公’同志才没有注意到这里。”程千帆说。

“不用给我找台阶下。”房靖桦微笑说，“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就是没有注意到。”

旋即，他看着程千帆，兴说，“不愧是‘火苗’同志，还得是你。”

“市立梅陇国民学校，有了这个地址就好查了。”房靖桦，说，“这件事我会安排人调查的，你不要碰。”

程千帆，他自然知这并非‘包租公’同志抢功劳，而是因为安全起见，敌人是冲着房靖桦来的，他绝对不可涉及到这件事，不然的话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包租公'同志是后来来上海的，有一个细节你可能不知。”程千帆帮忙分析说，“我们可以以上海沦陷前就在梅陇国民学校的语文教员为主要调查对象。”

“为何？”房靖桦问。

6民国二十七年上海沦陷后，不少外地学校迁上海租界。上海原有市立小学中大分都自动改为私立，以抵制日伪统治，持办学以支持残局。“程千帆说，他指了指纸，”“同时为了不被日本人有借迫害，不少学校都销毁了原来的印章。”

“我明白了。”房靖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