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厨娘拎了盒来巡捕房给‘小程总’小灶加餐。

“油煎小黄鱼。”

“笋炒里脊。”

“凉拌海蜇。”

周茹将餐一一取，“还有这菜，这是太太亲手给老爷的粉蒸。”

程千帆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容，眸中也充满了欣：

他吃早餐的时候同若兰提了一嘴，说有些日没吃她得粉蒸了。

周茹来到门，警惕的听门外的动静。

程千帆微微摇，待周茹走回来后他才说，“放心，这个时候不会有人来打扰的。”

私家‘小厨娘’来送吃的，小程总享受的时间，不会有哪个不长的来打扰的，更不会有人敢在巡捕房偷听程副总办公室内的谈话。

当然，这也就是周茹相貌平平，换是一位相貌姣好的女来给他送餐，搞不好有些家伙会想歪了，以至于在外面听墙。

……

“总回电了。”周茹轻声说。

“唔。”程千帆用筷夹起一条小黄鱼，慢条细理的品尝，示意周茹继续说。

“凌晨三时许来电，杭州何其忱投日叛国，暂无从查勘所询之事。”

程千帆皱眉。

何其忱竟然叛国投日了！

堂堂军统杭州站行动队队长竟然当了汉！

程千帆的脑海中浮现一张面孔：

冈田俊彦。

他知当初的日本国驻杭州武官冈田俊彦现在已经是杭州日军宪兵司令了，此人非常狡猾。

这么看来，杭州军统在冈田俊彦的手下吃亏不少。

“还有第二份电报。”周茹说，“你所询之神秘男系中统霍俊云，此人原为苏沪区行动长，曾杭州公，疑似近日已归沪。”

程千帆惊讶之，前后两份电报，第一份电报还是无法探知该人份，时隔没多久的第二份电报竟然查清楚了神秘人的份。

程千帆不知这其中发生了什么样的变故，但是，可想而知重庆军统总方面定然在此事上付极大的努力。

“还有——”周茹说。

“还有第三份来电？”程千帆皱眉。

电报往来太频繁了是容易事的。

“不是，第二份来电中齐主任向组长您问好，齐主任说‘学弟多保重安全’。”周茹说。

“齐学长有心了。”程千帆的脸上激之。

……

程千帆用餐完毕，周茹收拾餐盒离开了。

程千帆的面沉且冷峻。

竟然是霍俊云这个叛徒。

此人当年背叛红，卖了红团中央，导致不少同志被捕、遇害。

据豪仔所言，霍俊云乘坐七十六号的汽车离开，并且无被胁迫的痕迹，那么，此人应该已经也投敌叛国了。

中统真的是息的，一抓抓一串，叛变也是人攒动。

“叫钟国豪来一趟。”程千帆动办公桌上的响铃，很快便有手下推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