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还不如让他们试探一下地球人的情况。至少，等到重炮阵地建好真正全面攻击的时候，我们也能有所准备。”

年轻的酋长终于回过了神：“可是，长老，我……”

那就战吧。”大长老。

“我们不能就此灭绝，年轻人，正因为如此，我才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影响力，召集了那么多愿意赴死的勇士。就让这一仗，成为我们沙民在这个宇宙中的第一次呐喊吧！至于后来的，就给你们了。”

卡兹汗不得不承认大长老说得有理，可正因为有理，他才更觉沉重和悲伤。

“大长老，不能打……”领主们起来想要劝阻，却被大长老一句话怼了回去：“或者说你们要亲自去说服那些饥渴难耐的勇士吗？”

“我已经和我们的合作者们谈好了，要选一批年轻有为的人去留学。各大学甚至军校都可以，但要你们自己考，所以只能从预科学校读起。从现在开始，你要认真学习联盟通用语了。”大长老想了一想，又摸了一个手环式样的信息终端递了过去：“里面有一本联盟语词典和一初级学院教材，找到空闲时间就开始预习吧。”

卡兹汗很失望，对一切都失望，对领主们失望，对酋长们失望，对神领袖一般的大长老更失望，便想要带着下们离开，但这时候，却有人过来隐蔽地招呼了他一声。

年轻的酋长哑无言。

再看石厅的一角，却是一个拥有漂亮的蔚蓝鳞片的女沙民正在药，见卡兹来，便冲后者咧嘴了刃牙和，了一个（沙民看来）甜甜的笑容。

卡兹汗当场怔住。

来带路的人是大长老的得意弟之一，也是一位叫“风拳”的灵能者。

卡兹汗望着垂垂老矣的沙民领袖，心中充斥着万语千言却又什么都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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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的躯早也不再，鳞片已经开始发灰，双目有些模糊，甚至还需要常年服药调养。可是，他却依然比以往任何一刻，比他年轻的时候，都要大。

“就算是我不同意，他们难就不会自己动手了？我只是一个大长老，不是他们的王。他们都是游牧族的酋长，本来便和人类总督府没有太多牵扯，这一次参战，真的是为了解放沙民同胞争取荣誉？还是为了冲那座城市烧杀抢掠？如果杀戮和劫掠才是他们的目的，也怎么可能等到城领主们把一切都准备好呢？卡兹汗，你也是游牧酋长，您应该明白吧？”

卡兹汗满脸懵地接过了这个画风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的科技产，机械地听着长老的谆谆教诲：“是的，帝国那边对这方面的限制依然很严，所以只能去联盟那边学习。不过，依然要记得缩着鳞片人。你们有许多人仇视人类……我没办法让你们分清楚地球人和盖人的区别，但在联盟，你们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沙民的形象。你要领导那些年轻人，必须以作则，约束他们！”

年轻的卡兹汗被这位年轻的风拳从后门带了石厅，这里也是大长老的私人居所。可是刚屋，他就被一难闻的药味熏得想要当场就跑。

卡兹汗正想对这个沙民中著名的人回应一个礼貌的危险，大长老却已经直截了当地开了：“你可以带着族人们离开，但回去以后记得收拾一下行礼，和族人们告别，安排一下后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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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弥薰，也是大长老另一位觉醒了灵能的得意弟。

“我老了，若是能凭着这一次大仗让地球人让步就满足了。是的，卡兹汗，汉拉特是对的，我们其实并没有把地球人彻底赶走的能力……可是你不同的，卡兹汗，你还年轻，壮、血、赤诚，还有着和你这个年龄少有的冷静和沉着。你有着无数的可能，你有未来，所以必须要承担更大的责任！”

“无论是胜利还是失败，这里注定是个血磨盘。本就不应让有天赋的年轻人空耗生命于此。”大长老摇打断了年轻的酋长。

卡兹汗非常动，但还是提了自己的疑惑：“可是，您为什么要同意铎大汗他们的提议呢？您知的，那是何等无谋……”

“老师要见您。卡兹汗酋长。”

领主们无话可说只能悻悻散去，酋长们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兴冲冲离开。唯一没有兴的卡兹汗离开了石厅的时候却是相当沉重，他已经能看到勇士们的结局了，差怆然泪下……呃，实际上沙民也是没有泪的，他们表达极度悲痛的方式其实震起骨发非常心酸的长震音，听起来就像是鲸歌一般，其实很悦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