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过一次。别的记不住了，就记得这上面的冰淇淋很好吃。我们每人都吃了三大盘，各味都尝了一遍，结果都只好跑到医务室再吞了一纳米机。”

余连知，现在这艘蓝天鹅号已经是第三代了，是在五年前重建并继承先代的船名的。船员也自然换了不知多少批了，厨师自然也是。

不过，老人家的回忆是情怀，就不用太在意细节了。

余连吃了两冰淇淋，觉得滋味也就那样了，比菲菲的差了不止一个量级，但在大众售卖品中姑且还算是平均值以上。

“怎么样？很好吃吧？我啊，在任上的时候，必须得维护一下长官的立场，不能任。现在无官一轻，总算是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了。呃，不过也就是在船上啦……等回了地球，就又有老伴着啦。”

余连又放下了叉，（表面上）很诚恳地歉：“阁下，非常抱歉。”

“为什么要歉？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因为你的那些胡言语，才决定和凯泰人打这一仗的吗？”老人笑：“我不是什么宽宏大量的人，我以前的那些老长官老战友们，每个人都比我聪明，都比我厚，但再怎么说，我也不至于把责任推给一个二十岁的学生娃！”

他停顿了一下，朗地笑：“当然，要谢你和杨希夷那小，你们成功地算计了我，但是我被你们算计得非常开心。我谢幕了，但有了这最后一场，就算是死了，见到李元帅也可以起膛了。”

他的笑容，此时竟然有了几分慈眉善目。和之前那个古板，毅，宛若钢混凝土一样的形象大相径。

“您之后的去，已经决定了吗？”余连问。

“国防委员会那边，凯斯·尼希塔那小倒是征求了一下我的意见。一个是担任最评议会的常驻军事顾问，一个是去军事战略研究院当个副职。当然了，若是我想要脱下军装从政，他愿意全力支持我竞选参议员；若是要捞养老钱呢，也有好几家大公司的顾问可以选择。尼希塔那小虽然有太圆了，但确实是个讲究人。”

余连隐蔽地撇了撇嘴。

“还是去军研院吧，工作清闲待遇又好，平时还可以当个讨人厌的老，继续对军方所有的门指手画脚！最评议会除了尼希塔那小，全都是酒饭袋，我真的难以想象和他们共事每天互相问好的样。哪怕是为了多活几年，我也不可能去哪里任职的。另外，小家伙，如果你毕业的时候要拿个虎符，论文的成绩就是重中之重了。我在这个位置上，倒是能帮你收集资料。”

“这个，有这次实习的成绩，毕业是绝对没问题的啦！我又没想过要那枚虎符……”

“是啊，什么虎符组，什么月球人，什么英官僚组，都特么是个！军人，有骨气有本事才是最重要的！可是啊，你又不是我这什么大风大浪都闯过的老家伙，有资格说这话吗？平均分才3.5，太平庸啦！和你目前来的实绩太不相衬了。”

“等等，您为什么知我的成绩？”

“我不是说过了吗？你们校长麦克瑟尔是我的旧友。你不是很想知他对你的评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