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这句话，程知勿歪了歪，状若疑惑，“不要我走啊，就凭你们这……一二三……四五……六个人？”

程知勿一手握着盲杖，一手在四周看似随意地了六个方向，他每一下，胡伟的神就多惊异一分，那六个方向正是他安排了人手藏的地方，程瞎难看得见？！

盲杖抖开，程知勿双手拄在端，泰然自若地站在原地，他一下车就发现了四周的七个青块，哪儿还能这样被了？毙鼠杖法岂是浪得虚名？

“请柳仙现。”

“我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把我骗过来嘛的？”

“知了又怎么样，你既然已经来了，那就不要想走了。”胡伟后退了一步，将自己置于更安全的地方，虽然程知勿是个瞎，但他仍然抱有十分的警惕。

程知勿笑了笑，“也不是很早啦，说实话你藏得已经够好了，最少对绝大多数人来说是这样的，但对我，很不幸，爷是个瞎，看东西不靠睛。”除此之外，还有个原因程知勿没说，那就是他最近这段时间见过许多藏得非常好的人了，以至于他熟悉了那觉，但胡伟上没有那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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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程知勿缓缓放下了手机，将屏幕的那一面翻转过来，朝向他这边。

“……那叫声老仙儿往前要走，往前的行啊，走过三里桃店，路过五里杏营啊……我这老仙儿~这回你们扎营啊别扎低洼地……”

()

人。

拿他和杨研、和郝昭比？他还不够格。

“噢对了。”程知勿一抖手腕，盲杖发弹机关，自动回收为了一大约只有小臂长的短，他握手中的短，猛地一拧腰，大力向了后静步潜行过来的第七个人，对方毫无准备，直接被程知勿砸到了正脸，顿时倒在地上哀嚎起来，程知勿接着刚才的话说：“老是瞎，又不是瞎，你从旁边摸到后去真以为不会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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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打不通了，那个电话从到尾都是伪装的，程瞎啊程瞎，你还是大意……这时，胡伟心里对程知勿的嘲讽戛然而止，那谦卑中混杂着张狂的诡异表情也凝固在了脸上。

说完，他的嘴里喃喃念起了古怪的词句，听上去就像是祭祀时的玄言异语。

胡伟在心里默默掐算着时间，觉差不多了之后他嘿嘿笑了起来，那声音回在荒无人烟的矿场前，“程先生，怎么样，电话是不是打不通啊？”

“你早就知了？”胡伟声音郁低沉，与之前判若两人。

程知勿，但他仍然举着手机。

而那屏幕上的内容，本不是什么通话的界面，仅仅是程知勿的手机桌面——汤姆猫而已。他本就没打电话，只了个样给两人看，这让胡伟有一被戏耍的觉。

随着程知勿仿佛唱念一般的声音响起，他的后渐渐现了一个极其透明的虚影，而当程知勿越唱越快，声音越来越大，那虚影的面容终于凝实。

“噢，他的病原来是你下的黑手。”程知勿恍然，那语气像是在聆听信徒忏悔的神父，“行了，赶把你那几只妖怪同伙叫来吧，我也算代东北地区妖理会清理辖区了。”

那是一截蛇的，下半截仿佛是从程知勿的背上生长来，一双冰冷的在程知勿的上方死死盯着面前的胡伟。

胡伟还沉浸在那句“老是瞎，又不是瞎”带来的迷茫中，一听程知勿问自己，冷哼了一声，说：“别以为有本事就能从这里离开，看在你即将成为死人的份儿上，我就让你死个明白……我跟赵嘉平的老公是生意场上你死我活的竞争关系，本来我都要把他的公司给吞并掉了，但你却手来，让他缓了一气，害得我差血本无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