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是的，佐藤死在老虎中，但他却迁怒于我，而且因为‘特洛伊’计划的原因，他想把这个计划抓在自己手里，我就是他的绊脚石，拦路虎。”周森，“因为涩谷三郎的原因，他不敢直接对我动手，但一旦抓到我的错，就会毫不留情的下手的。”

“所以，你想先下手为？”

“是，除非你能把他调离冰城，否则我俩之间只能活下来一个。”周森说。

“可你们的矛盾还未激化到那般地步……”铃木毅雄微微皱了一下眉。

“如果等到矛盾激化，他若是事儿的话，恐怕会第一个怀疑到我上。”周森，“与其等到矛盾激化，还不如趁他还未防备时，来一个一劳永逸？”

“你可知山本是秦彦机关长的心腹将？”

“秦彦机关长没多久就要调任关东军副参谋长了吧。”周森说。

“你居然知秦彦三郎调任关东军副参谋长？”铃木毅雄有些惊讶，他为副手，也是才知这个消息没多久，尽如此，但秦彦三郎要离开，还要一段时间。

一般调职，除非是战场调动，尤其是情报门的主官，那不可能一声令下，就走人的，不接的话，那下任机关长岂不是什么都不知，两样一抹黑？

“你的老师是涩谷三郎，他的消息要许多人灵通多了。”铃木毅雄上说。

“接任关东军参谋第二课课长以及哈尔滨特务机关长的是柳田元三少将。”周森说。

“你需要我什么？”铃木毅雄问。

“您不需要为我什么，只需要在我需要的时候，替我作证就行了。”周森说。

“作证？”铃木毅雄有些不解。

“我跟苏俄驻冰城领事馆的医馆辛西娅接是向您了汇报，在您的授意下行的秘密行动。”周森解释。

“你要利用这个，引诱山本上钩？”铃木毅雄，“这风险太大了？”

“首先辛西娅会主动接我，因为她真名叫娜塔莎，我们在哈罗夫斯克就又有接，她是遭到了国内不公正待遇才被迫以辛西娅的份躲到冰城来的，这样一来，我再与之接，自然就顺理成章了，我与之接，得到了您的首肯，自然就不算私下行为，而且，我想一个受了不公正对待的女人，是有大的策反和转化价值的，照我们事的逻辑，哪怕是苏俄方面抛的诱饵，我们也要接的，若是山本知我暗地里跟辛西娅接，他一定会认为这是我私下的行为，对我必定是盯不舍，那么我就有机会找到他的行踪，将他解决掉。”周森说。

“也就是说，即便是事后追查山本的死跟你有莫大的关联，但你也能摆脱嫌疑，毕竟这是他私下的行为，对吗？”

“是。”

“你就没想过，你让人除掉山本，而你却安然无事，就不会有人怀疑这是辛西娅与你合谋杀害的山本呢？”铃木毅雄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