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上反应过来，“是行改善，还是用个新的计算方式？”

前者是少量增加计算速度，后者则可能会让算法迎来质的飞跃。

两者的成果不是同一级别。

王浩想了想，解释，“应该是改善加创新吧。我依旧用的傅里叶变换辅助计算，但算法的里面有一些创新计算方式。”

阮海龙听着了，两人就着话题吃了一顿饭，随后差不多时间就去了候机大厅。

检票、上机。

当坐在了飞机的座位上，王浩轻呼了一气，但长途旅行也只是刚刚开始。

阮海龙就坐在旁边，忽然开启新话题问，“我听陈教授说，你那篇蒙日-安培方程的论文，通过《数学学报》的审，确定发表了？”

“……”

王浩的表情顿时僵住了，脑里不由得想到两个人，一个叫李明，一个叫朱建荣。

他们可是说了‘绝对不传去’。

结果不止是本校的教职工，连千里之外的西京通大学教授都知了？

……

长途乘机就是希望能睡觉休息，但不可能一直睡下去，好在有个阮教授同行，不止是能相互照应，还能找话题聊上几句。

阮海龙是个非常优秀的信息学博士，参与过好几个大项目。

他说起了其中一个经历，“我去了超算中心。超算中心的电脑很厉害，我和同事一起编了个破解方的代码，只要把方的状态录去，一眨，就能知怎么能还原到原始状态。”

“最快的方式？”

“一般不是。”

阮海龙解释，“我们设计的代码很简单，会用穷举法去计算，只要打一条通路，程序就会停下来。我用普通的电脑试过，有时候，几秒钟也能破解，有时候，需要的时间长一些。”

王浩思考着说，“不能找到最佳通路吗？我记得好像有个阿迈瑞肯的团队研究过，上帝之数是二十。”

阮海龙不在意的说，“他们也是用穷举法找最少步骤，只不过是用的超算服务更好，毕竟计算量太大了。”

“有减少计算量的方法吗？”

“很难，几乎不可能。”

阮海龙肯定的说，“这个，我觉，应该是数学问题，有好多人研究过，也有好多计算方式，但想要找方的最少还原步骤，几乎只能用穷举法。”

“我也仔细思考过……”他说着摇了摇。

两人只是就问题谈了一下，就像是聊八卦、家常一样。

王浩却想到了更多，参加会议作报告是个不错的机会，肯定要建立个任务来获得灵值。

他一直没想好建立什么任务。

如果是数学，就会很容易，计算机领域，好多研究都需要团队来，而不是个人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