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旧难以承受这残忍的事实，这半年来，他一个人守着秘密、即便我质疑他的心已变也无法开解释，该是多么地煎熬？

??凤湘翊，你这个大笨！我才不要你自以为是的保护！你以为我真的那么脆弱不堪一击吗？

??没错，如果你死了，我肯定会痛不生，一时间失去生活的意义，但是你让我恨你，又何尝不痛苦，又何尝不是折磨？

??明明能一起拥有的日已经少得可怜了，我们却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在欺骗与误会上……

??我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泪如坏掉的龙恣意而下，夹杂着太多的悲伤、不捨、痛苦、悔恨……

??他蹲了下来，将我揽怀里，一隻手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安抚着不停哭泣的我，可我却发现我的肩上也了一片……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你能不能……再去求求阎王？就算没办法再回到这副也没关係……我会找到你的……不你到时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我都会找到你的……」我噎着说，拥着他的，将他的温度、气息印在脑海里，我好害怕下一秒他就会离我而去！

??「傻瓜……假使我变成一隻猪，你也要来找我吗？」他的声音沙哑中带着哽咽。「但就算是这样，也没办法……这是改变不了的事了……」

??没办法了……没办法了……一向万能的凤湘翊说没办法了，我还能怎么办？

??过了很久很久之后，我的泪已经乾涸。我的靠在他的肩上，望着他背后的墙，平静却定不移地开：「我要留下来，我要陪你到最后一刻。」

??「漪儿，你知吗？我虽然不断想把你赶走，心里却无数次自私地期待着能听你说这句话。即便是在梦里，我总算能如愿以偿了！谢谢你……」

??「白痴，你不是在作梦！你该不会一直都以为自己在作梦吧？」我稍微离开他的怀抱，难以置信地瞪着他看。这浑原来以为自己在作梦才跟我坦白一切，如果不是因为喝了酒，他真打算瞒着我一辈？

??他伸手，怜地抚着我的脸。「这觉太真实了，我也不断怀疑着究竟是不是在梦里。可若不是只是我自己作梦，要我怎么相信你又回来了？」

??「我说过了，在没有得到一个答案之前，我是不会放弃的！这辈，你都休想再赶走我们。」

??「我们？」

??「嗯，我们。」我双手环住他的腰，了一气后，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翊，你要当父亲了。」

??他的一僵，缓缓移开我的，视线停留在我的腹，小心翼翼地确认着。「我们……有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