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斥心里像是揣着个重大秘密般，生怕不小心漏了去。

这回，秦斥听得不能再清楚了。

西街收书，再拿去东街价卖，这最不缺的就是纸张了，只要是好书，定能大卖！

他得写信，让人尽快将信送去，这块手山芋得让别人接了去。

书斋掌柜姓刘，是秦父的重用了多年的掌柜。

唯一的解释就是云家给的，云家疼云苓，他是看得清楚明白的。

才踏实。

“是这样的，之前我们书斋说要收新的好的书籍，但之前大多来的都是男，刚刚来了个姑娘，她自己写了篇??论逍遥游??，想要书斋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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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细看过了，言辞字皆是上上，就是不知公要不要收。”

秦斥自己为这方的由来想了个来。

秦斥问：“可是有事？”

云苓看了明显有些张的女，：“收！只要是上好的书，我们都收，不论男女老少，且不限于古，也可白话。”

因为，是女所作，这时代对女尚显苛刻，大多女不善文墨，这女写的书，也不知是否能卖得去。

只有一事，是他尚且想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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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苓手中的造纸方是从何而来？如此贵重，连朝廷都没有的方，她能从哪里得来。

所以，她陪嫁里在东街那间铺可以用起来了。

刘掌柜错愕看着这位新晋的夫人，若说不论男女老少的书都收，他犹且能够理解，可这白话，读书之人怕是瞧不上了。

如此，他才能和那人去协商。

待云苓待完了刘掌柜，就迫不及待将人带回家中，如此，才觉好了些。

于是低声问：“可是真的？”

西街不缺才学的人，而东街自持贵，想来不屑于这事。

云苓到了一楼，才发现刚刚那姑娘竟然还没走，像是专门等着他们。

秦斥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无声地支持她，哪怕他尚且不知她要怎么。

“掌柜不必忧心，我自有办法。”

这书斋还逛什么？那肯定是回去了。

这么贵重的东西若是云家给的，也不是不可能。

刘掌柜见着他们下楼，忙上前：“公和夫人总算下来了。”

这纸张的昂贵他是知的，这书得卖多少银钱才能回本啊。

那姑娘扬起，显然对她说的话有些震惊。

“那当然。”

抑制住内心的激，原来他没听错。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莫说这书斋里的人听了血沸腾的，就说刘掌柜听了也兴得很。

可很快，刘掌柜就兴不来了。

但，话又说回来，云家是从哪里得来的？

几年后白纸都烂大街了，但凡有路的想要探查，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云苓透过面纱也能看见那姑娘里的不敢置信。

可人都来了，刘掌柜不好说不收的话来，毕竟，这书写得确实不错，而那姑娘家也需要些银钱贴补。

那定然是有自己的途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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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解释，又像是宣告：“咱们之墨斋要那第一人，待过几日刘掌柜就让人在门贴张告示，需得些押金，我们之墨斋提供纸张，只需他们写下自己的心得故事，得之银钱五五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