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看到少年时期的自己一样，打心儿里觉得亲切极了，念在你和朕的儿们是一辈人，朕今个儿就再教给你一句我们国家古老的话，叫‘买卖不成，仁义在’。

“你瞧瞧现在，咱俩都还没成买卖呢，你这仁义可就不在了！这可是非君之呀！”

“清皇，你不用多说了，反正我也说不过你，想要我们五分之一的领土，你就去梦吧！”

彼得“叽里咕噜”的俄语话音刚落，跟着他的肚里也传来一阵响亮的“叽里咕噜”声。

他不由烦躁地抬起右手抓了抓脑袋上半长的栗发，左手摸着自己瘪的肚瘪了瘪嘴。

昨晚他就没怎么吃饭，今早上也没吃膳呢，他正在长的年纪，早就饿得不行了，还被康熙气了这么长时间，胃里更空了，觉得前若是有一整只小烤猪的话，他能不用蘸料就全都生猛地整只吞掉了！ [page]

“咋了？彼得你饿了？”

康熙早上可是吃得肚饱饱跑过来的，瞧着对面的少年一个劲儿地着肚，勒腰带，里快速过一抹笑意，侧过脸对着后的福全吩咐：

“二哥，你去看看这手下人都是怎么办事儿的？让门那俩侍卫去膳房里一，让他们快些给这儿送一顿气腾腾的膳来。”

“是，皇上，才这就去。”

福全提音量，放慢语速，乐呵呵地说：

“皇上，用早膳时才还听老驿丞说，他想着皇上你们一行人在清凉寺里吃素太多了，特意冒着风雪去采买了好几膘壮的蒙古，说是要几桌全宴，给主们补补呢，才瞧着这也看着也快到午时了，兴许冒着白蒸汽的汤锅都好了呢。”

“汤锅。”

这四个字对于饿肚的小沙皇来说，是没有一丝抵抗力的，他的五脏庙响动的声音更大了。

康熙也知涉及领土的谈判之事，不是像买一颗大白菜一样，得慢慢来，不能之过急，也跟着从圈椅上站了起来，自顾自地说：

“唉，朕也说得有些燥了，彼得待你用完膳后，可以去看看那俩杀手，也可以让跟随着你的护卫们来两、三个陪你聊聊，等朕闲了再来找你。”

说完这话后，康熙停顿都没停顿，带着裕亲王就也不回地离开了。

彼得听到两人离去的动静，才抬起瞅了一，恰好从门侍卫们关门的隙里瞥见了俩人一前一后离去的背影和院里白皑皑的雪层。

他忍不住将手握成拳烦躁地捶了捶下的榻。

墙上明亮的玻璃窗被四个指那般宽的厚木板横七竖八地钉在一块儿封得死死的，从木板隙里来的天光将彼得线条清晰的侧脸照得明明灭灭的。

康熙和福全沿着青石路往后院里走，从天空上飘下来的细雪没一会儿就在兄弟俩肩膀和帽上落了薄薄的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