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错，开错，不要见怪啊。’碧塔又是一笑，闸门再传开合声。那开错的自然是关闭，而矮人面前通的则是打开。

“你看过像我这样的鬼吗？”

杰梅因看着这一地狼狈，也不知该怎么收拾。而林早就用自己的方法，针对这心区域行检测。虽然不比矮人行里的仪，但检测来的结果也可以支持自己的推论了。所以他发觉到矮人们像是卡壳，不知该怎么接下去的时候，他用夸张的手势朝外比划着。

什么过错推到妳上！以前得那些破事，有哪一件不是被妳陷害的！矮人们无不在心中如此大喊。只是没人敢说。

说：‘还是说你们又要把过错推到我上。伤心～。’

杰梅因，全名为杰梅因?内尔斯的父亲，也是现任的族长内尔斯?厄本。银须矮人没有‘姓氏’这样的说法。所有孩的姓，其实就是长辈的名字，可以从父名，也可以从母名。亦即得知一个家族的姓名，也就等同于知他们家族的谱系。

等到离开了心区域范围，又走了一小段路，杰梅因总算是忍不住满肚的疑问，说：“兄弟，你不是鬼魂吧。”

而银须矮人即使是帝国时代，对内也都是共议制的，所谓的族长、皇帝，比较像一个会议召集人的分。而且通常那个会议，都是聊天打一下午，正事三分钟的状况。有时有些矮人正忙着，没能参加会议，也都是由族长转达。林要找杰梅因的父亲，其实也就等同于找银须全族了。

“嗯，虽然很想现在就满足你的好奇心，但我有觉同样的话，我会说很多次。所以帮个忙，有什么问题等去见你老爸之后，再一次说个清楚。现在就请你憋着吧，顺便好好想想要问哪些问题。”

突然话锋一变，碧塔用低沉沮丧的声音说：‘你的意思是说我真的年纪大了嘛，伤心，难过。’

只是通的闸门没有开启，这让已经站在闸门前的矮人张了一下。杰梅因作镇定，说：‘我的好大人，妳的门没有打开，我们没有办法走。’

话锋再变，碧塔哈哈一笑，说：‘开玩笑的啦。你被吓到了吗？’同时闸门开启的声音传来，却是另外一通的。矮人们不由得齐声哀嚎：‘我的好大人呀。’

林则是跟在其他矮人后，走闸门，从容不迫地。

‘好的，我会跟我父亲说的。’杰梅因一边应付着这位让人痛的守护者，一边将铁索挂勾扣在倒地的那副和平武装上，同时还有几个矮人也作了同样的动作。等到一切准备妥当，众矮人拖拉着失去行动力的累赘，就要离开。

‘噗嗤。’碧塔笑了一下，说：‘这个理由你已经四百多年没用过了，怎么今天又想到要用。好啦。也许这个陌生人的事情，你们还要理一下。回去告诉小内尔斯吧，外人不可信，他们只会想要夺取密瑟能。想想你们要是失去了能，这座城还能继续维持嘛。’

‘我……我……’

‘是呀，是呀，这很正常，不怪妳。’

值得庆幸的是，银须矮人倒没有什么为了以示尊重，在首次见面时要把家中长辈传承以来的名字念过一次，以为自我介绍的传统。这几百年前的小说才看得到的笑话梗，没有在这群以父名为姓的矮人上看到。

“老实说我还没看过鬼。只是你跟随在那位王大人边，要是死掉了就直接变成鬼，一也不会让人到意外。”

一行人保持沉默了好一段路，矮人们是脑一片混，不知该说什么。林则是在整理刚刚所检测到的数据，将其转换成原本应该由矮人们携带仪，其检查来的数据形式。

‘哎呀，是嘛，我忘了。年纪大就会忘东忘西，这很正常的。你说是嘛，小杰杰。’

“那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几名矮人离开前，仍是不忘此地的礼节。因为穿和平武装，所以他们齐朝着能守护者行拳礼。那是以右手拳击打自己左，再低以示行礼的动作。碧塔则是站在原地，甜甜地朝众人微笑挥手。

“你会这么想，是因为芬的关系喔。放心好了，假如我死了，就是真的死了，不会诈尸，也不会变成厉鬼什么的。所以现在的我，真的是活的。”

会过意的杰梅因突然冒一句，说：‘我妈叫我回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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