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吧。”

他笑，“我还以为你想从政。”

“不想，不过将来的事情，说不准。”未来，皆有可能嘛。不要卡得太死，谁知以后会什么样呢？

“哈佛的季学期开学比耶鲁晚一周，一般是一月的最后一个周一。你要提前去报到、熟悉一下校园，以及波士顿。”

张文雅。

哈佛免了她的住宿费用，还不错。她过占位费之后也已经打电话给了埃莉诺，埃莉诺说她会安排好宿舍问题，要她放心。她准备下周烤一些饼、芬糕之类带去办公室送给昔日同事。

“可惜我工作太忙，不能陪你熟悉波士顿。”

“你住过波士顿吗？”肯尼迪家族世代居住在波士顿附近的布鲁克莱恩，与哈佛大学所在的剑桥市隔河相望。

“除了在哈佛的四年，其他时间很少回去。母亲现在住在曼哈顿。”

既然说到前第一夫人，她便问：“你跟母亲的关系还好吗？”

“——还好。”他不太情愿的说：“我大概两周去看望她一次，她年纪大了，卡罗琳又不住在纽约，很少去看她。”

算一算，肯尼思太太今年六十多岁了，确实年纪大了。她这几年简，但每次她门，总还是会有狗仔队能拍到她的照片。

肯尼思太太年轻的时候也算不上貌，还不如那个跟她相相杀几十年的妹妹丽，但人们赞的是她的优雅气质——以及忍的情。

——张文雅愿称之为“忍者神”。

当你有个总统丈夫，就不得不忍受他的不忠。肯尼思总统在结婚之前便很受女迎，绯闻不断，从婚前到婚后，这不得修炼成忍者神是决计忍不下来的。

失去父亲由母亲养育长大的小约翰在长大之后看到父亲的那些绯闻，肯定会为母亲到难过。跑是跑不了的，但小小叛逆一下应该是母之间的生活缀。

肯尼思太太年轻的时候不是人，年长之后也没有难看在哪里，除了脸上皱纹增多，那儿“第一夫人”的气派仍然端的稳稳的。

也就是说，肯尼思太太很要“面”，不会公然跟女闹翻。

雪还在下，仍然下的很大。

河面尚未结冰，但为了不被冻住，吃过晚餐，小肯尼思便将游艇开回游艇码。

天冷，两个人都不想去溜达，便决定在影音室里看电影打发时间。

录像机旁边放了整整一摞录像带，都是去年和今年的情片，这个选项也很有意思，不知是办事的人自己挑的，还是肯尼思的意思。但这无关要。

她挑了好莱坞目前最火的女星黛米·尔主演的《不德的易》。这片她看过，说的是一对年轻夫妻经不住诱惑，同意将丽妻的“一夜”售给百万富豪，之后丈夫到被了绿帽——总之是很有意思的一电影，除了结尾不太有趣之外。

肯尼思说：“你确定要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