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峰很得意，“玩嘛，玩玩就行了，比如打麻将摸八圈也是来钱的，但要么玩的小，要么就玩一圈就走，到为止，输赢不大，这样比较好。万一赢的太多，激动得心脏病发作怎么办？那可不划来。”

不过，也不是一消息都没有。

张文雅有一天让文抓着小勺学习自己吃饭，第一次拿着勺的崽崽本不知怎么用力，把米粉糊糊甩的到都是。他可能觉得这是一个新游戏，他只要把勺里的东西扔去，妈妈就会“哎哟”一声，这太好玩了！

“喊的。”

小开心果总是能让父母和祖父都心情愉快，光是看着他的笑脸便忘了所有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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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已经在吃辅了，添加米粉和果泥、蔬菜泥。辅是亨氏品包圆了，米粉不太吃，每天中午吃一次；很喜吃果泥，不过也有偏好，更喜苹果泥，这一大概像妈妈。娃娃的胃不大，少吃多餐，所以看上去文总在吃东西，一天要吃五六餐。

张晓峰又念叨中式育儿经，“要让文先喊妈妈，先喊妈妈就跟妈妈亲，先喊爸爸跟爸爸亲。”

肯尼思一会儿把文抱起来，“行了，他应该玩够了，给他，让他午睡。”

他快乐的踢着，受清凉的，小嘴里发意义不明的“啊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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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雅记得最清楚的就是这句话。

他们在洛杉矶又多留了一周，肯尼思请了假陪老岳父玩儿，去了盖博谷的中国城玩，周末去了拉斯维加斯赌场参观一番。

他的声带看起来也没有问题，就是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喊“妈妈”。

“很喜你，你姑姑去世的早，你差哭瞎睛。你是女孩，她可喜你了。”

他也很喜玩“妈妈不见了”的游戏，这是全世界父母无师自通的教育游戏，父母用手或者别的品遮挡住自己的脸，然后拿走手或者遮挡，孩从这个游戏里学到一样东西（包括父母）不是永恒存在的，会“消失”。他们还不懂什么是“消失”，只是知是这么回事：消失——再次现。

他小心看了看正在带文玩的肯尼思。

“我都不太记得了，妈妈……不让我们总去家。”

“对对，爸爸你能这么想就对了。”

为联参议员，肯尼思接到的事务比众议员时期多得多，权力也大得多，原本接不到的资料现在也对他放开了，但可惜，不包括《沃报告》。

可是老张家的最学历了。他相信学到的知识是自己的，谁都抢不走。 [page]

“我跟他说过哥哥的事了，我和约翰之间没有秘密。”说完她想了想，也许还是有小秘密的，不过不要在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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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拉斯维加斯过了两天两夜，周一上午准备直接从拉斯维加斯机场飞回华盛顿，有人半夜从酒店房门里来一只纸信封。：，，

张文雅弯腰接过崽崽，放在一旁的大浴巾里。两只手住浴巾四角，摇晃崽崽。文最喜“摇摇床”了，顿时乐得“咯咯”直笑。

噢，那也行。

“赌徒心理要不得，赌徒哪有赢的呢？包赢的只有庄家，你再明也玩不过制定规则的人，对不？”

肯尼思也有意外，没想到老岳父在娱乐方面很克制、自律，这方面父女俩很像，张文雅也不太喜国人喜玩的这些娱乐，觉得大分都很无聊，赌钱有什么意思呢？完全没有好吧。

张晓峰没有沉迷赌博，象征的玩了角||||机和二十一，不会玩德州||扑克，但德州||扑克的规则也不难明白，学会了之后跟女儿女婿和保镖们玩儿，非常自律。

“别提那个女人。”张晓峰叹气，“是我对不起你们兄妹。”

“那我会说话是喊的谁？”总不会是先喊“妈妈”吧？

“是这样。”肯尼思说。别说，老岳父也是很聪明呢，这个理搞得清清楚楚。制定规则的人才总是立于不败之地。就比如从政也有很多方向，州长是行政官员，州检察长是司法官员，议员是立法官员，只有议员才是制定规则的职位，自然拥有最大的权力，甚至可以说比总统的权力还大。

中午，趁着气温最的时候，将文脱光光，放游艇甲板上的泳池里，小家伙很喜玩，他有一个小黄鸭的幼儿泳圈，可以坐在泳圈里，两条小胖差一就伸不泳圈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