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二十，这下直接掉到不足百分之十五。

“福布斯爆丑闻，接下来看他怎么应对。”肯尼思晚上八回了华盛顿。

“他要辟谣吗？”

“大概吧。”

“辟谣没用。”张文雅摇，“人们只会关注新闻爆，而不会关注‘真相’。再说，他也许真的有婚外情。男人嘛，不都是这样。”

“我不是。”

“嗯，你不是。”他很自觉的早就给她看过他的背景调查报告了，别说，这个男人还真没有什么明显的缺，恋史嘛早就跟她汇报过，他那“没有秘密”的思维方式早先显得有孩气，但现在看起来反而是加分项。

他没有对她撒谎，几段恋情明明白白；至于约会过但没有到恋阶段的女，他说的不多，不过人数不少，而这些约会过一次或者几次的女对他的评价都不错，噢，除了那个“夏日限定女友”。

“我觉得他不行。迪恩呢？”人品有丑闻的福布斯已经被她踢副总统人选。

“迪恩目前看起来更合适，其实我一直比较属意迪恩，他有行政经验，这是他的优势。”

“他面相也不错，比福布斯更好。”

“面相？”肯尼思不懂，虚心求教。

“中国人很讲究面相，你看看中国的几任领导人，面相都不错。中国人讲‘气质’，你的面相需要有亲和力，所以中国人喜的男脸型多是国字脸。”她随手拿过纸笔，写了一个“国”字。

“这脸型被认为方正而大气、稳重。中国人喜的女脸型则是圆脸，圆脸显得女温和婉转，情温柔。”

“我是国字脸吗？”

“也算是。”

“你是圆脸。”他仔细打量她。

“是吗？好像也是。”

肯尼思翻迪恩和福布斯的档案，档案里的照片一对比，确实，迪恩比福布斯看着顺多了。他琢磨着中国人的“面相”说也许是有理的。

“迪恩没有什么丑闻，如果有的话，在竞选州长的时候就爆来了，所以他会比较安全。我不希望选择他之后他却突然爆什么丑闻。”

“你没让人给他背景调查吗？”

“了。”

“福布斯呢？”

“也过。”

“调查报告里没有提到福布斯的婚外情吗？”

“提到了。”

“也就是说，你之前不觉得婚外情是什么问题？”

“可以解决的，让这几个女来表示媒得到了错误的消息，是诬陷，然后让她们宣布自己全家都支持福布斯。”

“有用吗？”

“有时候有用。再让福布斯的妻公开表示支持丈夫。”

啧啧，果然都是路呀！这就跟当年第一夫人莱丽不得不表示支持丈夫一样，国群众还是吃这一的。

“迪恩？还是福布斯？”张文雅举起两份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