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宝是最了解姚浅的人，虽不知天衍碑存在，但大概知有个谁也不知的储空间。她从来没问过，就像也从来没问过自己族秘密，两人都心照不宣。

姚浅之前辛辛苦苦小漩涡，了半年才得了三十八滴，现在几息时间，就一下得了五六十滴，而这漩涡里还有不少天一真，不由神大振！ [page]

姚浅怔了怔，“随灵脉还有这本事？”她之前怎么不行？

老说：“这些也是灵脉之源，等壮大到一定程度，就会排去了。”这就是他说这里天一真取之不尽的底气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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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浅想起之前一个拳大小的漩涡里，基本都有一滴天一真，虽然比不上大漩涡，但能一直取用这比什么都用，“你能有法帮我完整收取吗？”

姚浅：“有备无患。”

“我们把漩涡里的天一真都收完，我的天河修炼就不愁了。”在老提以天一真为报酬时，姚浅就隐约猜到，他可能也知这个地方，甚至有轻松取天一真的手段。

这也是她愿意跟他虚与委蛇的主因，要换成灵脉，谁理这只老乌？可天一真事关天河，莫说只是救只老乌，就是让她冒险也会答应。

芝宝乖巧地应了一声，随即不满地对姚浅说：“真要救这老乌吗？”她不喜老乌，总觉得他好像是在算计。明明是他开求救人，为什么还这么傲气？

老越发诧异：“你都不修炼系功法，要这么多天一真什么？”

芝宝闻言脱：“那是不是等实力跟老爷一样了，大家就不敢如此了？”

姚浅微微一笑：“好。”她也仅是分一小分天衍碑空间，大分还是留在封灵匣中，这个地方这么多人知，天一真的秘密就不是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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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他随便指一下，我就能得那么多天一真，这不是好？”还是那句话，她不怕被人算计利用，就怕被人利用了还没好，更怕自己都没被人利用的价值。

她一面收天一真，一面细瞧这大漩涡里还有许多小漩涡，大的差不多有儿拳大小，小的就芝麻粒大。

而他现在这样，她就忍不住想坑，“，我来封存给老爷的天一真，余下的你留着。”

真。就像小绿所言的，大漩涡里的天一真很多。

她一开始还没主意，后来发现这些小漩涡之间居然会相互吞噬，只是相互吞噬的速度很慢，要不是偶尔发现，都没法察觉，不由诧异的问老：“老，这是什么？”

芝宝连连，“我们这些年多哄哄他，二十年后把他丢给白叔，不把他骨里的油都榨来，我就不是芝宝！”

“你觉得褚山那些神会跟我讲理？”姚浅温柔耐心地教导着芝宝，“别的不说，你看之前问我要月华果多理直气壮，要不是白叔帮我，我能拒绝吗？”

“这老乌胆小，稍稍一恐吓就什么都代了，留在边慢慢薅羊。”姚浅跟芝宝说话向来没什么顾忌，“要换成我，肯定不会这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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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说：“普通随灵脉当然不行，可你的不是合了地脉吗？地脉包容万，收取几个小灵源自是轻而易举。”

姚浅说：“我不要用它们蕴养灵脉，我只要留着它们产天一真。”

姚浅哂笑一声，“怎么可能？你看刚才白叔多生气，不就是认为有人利用老乌算计师傅吗？师傅这个地位照样有人算计，只是大家不会摆在明面上而已。”

老说着就觉得心酸，他给了这么大一份机缘，也不见她激自己，非要着自己给更多，果然这世只会欺负老实人。

“因为他是神啊。”姚浅轻笑一声，而且还是一个快能飞升的神，这样的修士愿意好声好气由自己提要求，已经算态度很好了。

姚浅悠然：“要是师傅遇到这事，估计就是揪幕后者，把他们都杀了；我没他的实力，只能慢慢来，多坑老上的宝贝。

老说：“你用随灵脉就能收取了。”

姚浅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向来信奉恩怨都是现世报，这行事准则也影响了芝宝。如果老对她们好，芝宝说不定都愿意给老草木之养。

她在识海里轻唤芝宝，“宝儿，帮我一起收集天一真。”

芝宝这下被彻底糊涂了，“那我们该怎么办？”连老爷那么厉害都要被人利用，那她们妹不是更惨？

老诧异：“你要这些灵源什么？最多也能蕴养一条下品小灵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