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战士还没死，衣服上满是鲜血与木屑碎片，但还微有起伏，只是受创陷了昏迷的状态，失去了行动的能力。弥漫的薄雾背后方鸻看到了另一瘦小的人影，那是队伍中的治疗师艾尔莎，一个只有十五岁的小姑娘，比他还小两岁，她似乎也发现了这边的状况。

他看了看那个中箭的战士，对方垂着靠坐在古树拱起的树间，左靠上的位置着一支箭，直没尾。箭矢尾羽雪白，上带细绒，方鸻认那是名贵的飞之羽，长翎上带着增加命中的气系力。

这个发现让他降低了对方的评价，真正的手一般是不用这样的尾羽的，这是不自信的表现。

“穿透击？”方鸻心中充满了惊讶。过去他经常在端的选召者对战视频之中看到这样彩的技巧——盲，预判，狙击障碍之后的敌人。由于箭矢在穿过密质时会发生形变，要想准地命中目标不仅仅需要击者足够的老练与经验丰富，还需要非常好的装备支撑。

但晚了一。

方鸻心中一动，急忙不顾安危地向那个方向使劲挥了挥手，让她退回去。

方鸻梦也没想到专业选召者之中竟然还有这样心理暗的家伙。他了解的那些尖的选召者们各有各的个人风格，但无一不是光明磊落之辈。

他仍旧只是一个没有任何战斗力的生活职业者。这是方鸻第一次踏上战场，也是第一次到的无力。他心中不由自主地生一个想法，要是自己有力自适就好了。

但无奈的是，这就是现实。

落下，劈盖脸落在他的上与脸上。

以这个小小的私人冒险团的能耐，与银林之矛的主力团对抗就已经是极限，对上英团也只有逃亡的余地。更不用说是银之翳这样的对手，他们最疯狂的想象之中也没想过有朝一日会与尖选召者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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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鸻看到这一幕心中蓦然升起一团怒火。他知那人在钓鱼，这并没有什么，战场上战术没有对错之分，但对方偏偏要等到艾尔莎满以为成功的那一刻才手，这样的行为就太过恶劣。

对手没有再行下一击，但这觉更加令人如芒在背，方鸻一动不动地盯着艾尔莎冰冷的尸，还有那个生命之火即将熄灭的战士。

丝卡佩很清楚对方只不过是再戏他们，但这对黎明之星来说也未尝不是机

他下意识就想冲去，但是魁洛德住了他。“艾尔莎已经死了。”这个沉默寡言的大男人对他摇了摇。方鸻忍不住了一气，恨不得亲手把那个隐匿在暗的对手拖来打一顿。

不仅仅是他，黎明之星的其他人也是咬牙切齿。他们并不怕死，但被人赤的羞辱，也不是常有的经历。

这还是他第一次亲会过去在视频中才能一睹其风采的技巧。让他压力倍增的是，施展这一技巧的人现在在他对面。

艾尔莎一跃而起，冲了向古树。这时一支利箭穿过林雾，中她后心，瘦弱的影倒在那个战士不远，没了动静。

方鸻自己都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他还以为自己并不在意这一。在艾塔黎亚的相关虚拟社区中有一句很著名的话——在艾塔黎亚，弱小就是原罪。他并不认同这功利主义的论调，但此时此刻他也不由受到了这句话的现实与骨。

森林再一次安静了下来。

方鸻比其他人要慢一拍反应过来。意识到对手中有专业的选召者存在，可能不是他记忆中熟悉的那些名字，但至少也是二线甚至一线的旅团成员。他不清楚第一世界的尖选召者可以达到怎么样的程度，穿透击对于第二世界的职业选召者来说只是门技巧。

而另一个门的技巧是，双控发条妖。

但愤怒并不能改变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