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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击中了桅杆，那就和中了大奖差不多。

......

那更像是在碰运气。

“躲到那些系下面去。”

空港下方的风很大，横风早就不知把那些链弹到什么地方去了。

只有几艘塔恩港的船，还远远吊在后面。

不过作为绝对劣势的一方，方鸻可不希望让对方无止境地摸奖摸下去。对于摸奖的一方来说，中奖的概率是千分之零几，但对于他们来说，就是零和百分之一百。他可不想七海旅人号平白无故挨上一炮，那不得把他心痛死。

港上至少有上千人目睹了这一幕。

他回过来，对其他人说：

他说话间，不远的风豚号侧翼闪烁明亮的火光。

“船长，要不要继续开火？”

远云雾之中树塔恩雄伟的系清晰可见，而在这个度上，小型飞行生已经很难继续下降了。

“他们在我们继续下降，”罗昊却看懂了对方的意图，“下面就是风元素层了，过了元素层，就是渊海......”

虽然链弹命中率更低，但普通炮弹命中一两发也未必能让对方失去行动能力，链弹就不一样了，对方换帆的时间就足够他们追上去。

但正是这个时候，方鸻却看到，那些船的行动有些诡异起来。

船长仰着看着对方，这才看清，那是一个黑发的青年。

青年立在桅杆上，低下，向他们开：“各位，帮一个忙。”

那黑影在基尼人号上一停，又折向其他几艘船，几个起落之间，就来到了短尾鲟的主桅杆之上。

火光一闪，对方开了炮，但炮弹远远从七海旅人号上划了过去。

而艾塔黎亚空海上的战斗由于比地球上还多了一条坐标轴，着弹修正比地球上不止了一个数量级，因此船与船之间在远距离上的击，命中率就可想而知了。

“有东西过来了！”

“他们正在驶向树下方！”

它们忽然有些奇怪地不约而同停止了开火，然后四散了开来。

短尾鲟号的船长放下手中的望远镜。

只有两艘港方面的风船追了上来。

他下意识放下望远镜，回过去，看到空中前后纵列的五条船上方，一淡淡的黑影，正从港之上直坠而下，那黑影似乎可以控制自己下落的方向，准地落在最后面的基尼人号上面。

空海之上此刻已经看不到飞龙骑士与狮鹫骑士的踪影。到了这个度，风元素已经厚到一个程度，小型生会被浮力托着向上升——除了人类这内几乎没有元素亲和力的生之外。

在这个古典的时代，由于缺乏电计算机，风船上的火炮还只有一些基于差分装置的机械式火控，但那都已经是各国的海军战舰才有这么效的设备，事实上大分的风船上，还依托于人力观瞄与计算。

七海旅人号距离树的系还不到一链。

箱在之前的战斗中受了伤，血了一胳膊，她和唐馨在简单的治疗之后为对方包

但猛烈的气，却不散陆缘下方终年不散的云雾。

其中一条风船，还缓缓靠近了树塔恩。 [page]

“塔恩的系通往陆缘空峡，拜恩之战中帝国人从陆脊下方通过这里奇袭过奥泽，奥西里斯之斑就是在那场战斗之中留下的。”他说，“那之后奥泽人用大法阵法术封锁了下方陆缘，前面应该是死路一条......”

正当他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就听到自己的副手发一声震惊至极的大喊。

不过正是这个时候，在望远镜狭窄的视野之中，他忽然看到风豚号上了起来。

与此同一时间，上面瞭望台上的手也得了同样的结论，喊：

从风豚号上来的链弹并没有击中七海旅人号。

七海旅人号的盖伊发生也不再收风元素，转到了释放模式，并形成了一个元素空域，以防船上有风元素适应的人飘起来。

“换链弹。”他回过去说。

方鸻在另一个方向上还看到三艘，那是奥泽人后续派的兵力。

他举起望远镜看了看那炮焰的形状，忍不住没好气地骂了一声：“这老家伙。”对方不但和他想到了一起，而且还比他动作更快。

船长了，他已经大致估算在对方那些迷一样的支之前，自己的船大约还可以开火三。

“大法阵？”艾小小好奇地问。

......